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假装不难过的人,只能一口一口地喝酒。
我感觉头很晕。
我很高兴,但也很悲伤。
今夜之后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齐夏说过很多次,这世上的路有许多条,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那条路。
我看着手里那封还未打开的、薄薄的信封出神,这里面写着齐夏给我指明的道路。
是一条只适合老死之人的,发了疯、没了命的道路。
我这一生都在摇摆,包括现在。
我或许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我并不想老死。
我还有未了的心愿。
我是这个队伍巨大的隐患。
我想回到现实世界和他说一句对不起,也想回归我真正的人生。
哪怕能过一天我梦想中的日子……也值了。
看来我确实醉了,还没有走向地狱般的未来,我就已经动摇了。
四周的「蝼蚁」被切断了感觉,他们只感觉到这里有极高的温度,却不能确定这里是否有「道」。
他们在四周转圈徘徊,如同这场篝火晚会的普通来宾。
那一夜我倒在地上,仰望着(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