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装作正常。
一旦摘下这个面具,或许扣在我身上的帽子就成了「疯子」、「冷血」、「精神病」。
所以我只能常年将面具缝在自己的脸上。
我出生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我的父母和其他的父母也并无不同。
而我第一次深切体会到自己的特殊之处,便是十岁的时候爷爷去世。
记忆里所有我认识的人都哭成了一团,可我的内心却毫无波澜。
为什么他们要选择哭泣呢?
死亡本就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这世上每个人都会死,几千年来人类社会都没有养成习惯吗?
他们的生命停止了,虽然没有办法进行干预,但活着的人可以继续生存。
但人类社会通常情况下,会选择让活着的人浪费金钱、精力、时间,来给死去的人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
葬礼上所有的人都需要露出哭泣的表情,可死去的人根本不会听到。
这件事在逻辑上很难成立,所以我一直没有办法理解。
那一年,妈妈见到我迟迟不哭,说我可能悲伤过度,爸爸说我被吓坏了,甚至还有亲戚怀疑我被脏东西附了身。
我用了很久才读懂空气,也听到了他们内心的潜台词。
他们希望我露出悲伤的表情。
于是我尝试了一(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