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害怕和他们不同的东西,也讨厌比他们更优秀的东西。
所以我这种人出生的意义是什么?
那一晚我尽量控制着表情,签下了埃莉诺准备的协议,正式放弃了专利的所有权。
我给了他们我律师和助理的电话,这两个人将完全代理我处理接下来的事宜。
随后我跟几人礼貌告别,出门叫住了计程车。
塞缪尔提议要开车送我,被我教科书式地拒绝了。
我不觉得离开这个国家的最后一段旅程需要跟他一起走,他对我没什么意义。
与其让塞缪尔送我,让他认为我欠下他一个人情,倒不如和一个陌生的计程车司机一起走。
反正这两个人都对我没什么意义。
计程车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我一眼。
“嘿,你来自哪个国家?”他笑着问我。
“中国人吗?”他又问。
我盯着窗外,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毕竟每个计程车司机都有一大堆其他的问题在后面等你。
等了一会儿看我没有反应,他又问道:“嘿,你说英语吗?”
我继续盯着窗外,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美金递到了前座。
司机见状忙踩了一(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