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似乎完全没在意我的说法,只是颤抖着问道:“可我们也不认识您……”
“无所谓。”我说道,“有收款信息吗?”
“有……”母亲不可置信地掏出手机,打开了收款码。
“用这个有转账限额,银行卡信息有吗?”
“有……有……”她翻了一会儿,哆哆嗦嗦地给我展示了上面的信息,“这里……”
“好。”我点点头,拿出手机照着她的信息转账过去。
没几秒,母亲看着手中的短信瞪大了眼睛:“二十万……?”
“应该够做手术和后续住院了。”我说道,“现在起,直到来空电梯之前,都不可以哭。”
“那……那怎么行……”母亲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您给留个联系方式……这个钱不管过多久我们都还您……”
“不用了。”我说道,“这点钱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现在起保持安静比较有意义。”
本以为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可没想到那对母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随后更加大声地嚎叫了起来:
“谢谢!!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下辈子做牛做马都会还您的……”
“哥哥!你好人有好报!你一定会一生平安的!”
实验通常都是这样。
最终呈现的效果会和预期不符。
看来我还是理解不了感情。
我给了他们二十万买下一条命,理论上我是这个家庭的恩人,她们应该尊重恩人的意见——
可她们不听我的。
好不容易在她们的哀嚎之下等来了(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