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这帮有意思的音乐青年,我回到屋内,发现老大姐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
我上前去给她擦过了手,又把她穿脏了的外套脱了下来,在院儿里打了盆水,放进去泡着了。
“老大姐,明天带你去看戏怎么样?”我一边搓着衣服一边问道。
“看什么戏?”
“我也不道呢。”我说道,“赶上什么看什么,您爱看戏不?”
“我没看过。”她摇摇头,转向我,一脸茫然地问道,“不是……你是谁啊?你怎么在我家?”
“老大姐,我是您儿子。”
“你怎么可能是我儿子?我儿子六岁呢。”她无奈地摇摇头,随后转脸儿盯着电视机,“儿子怎么可能叫我老大姐?”
是啊,儿子怎么可能叫您老大姐。
我也不想叫您老大姐。
我抬头看向墙面,那里始终挂着我六岁时候的照片。
您各位有过这样的感觉吗?
人活在这世上,通常要比我们想象中的困难不少。
这座城市的胡同儿就像是人身上铺开的血管儿,密密麻麻的满哪儿都是。
冬天的早晨六点半,地铁上已经是满满登登的人,下饺子似的被塞进了车厢。
那人山人海的场面就像是夏侯惇定睛瞧那路易十六,一眼都他妈望不到头。
他们被关在铁箱子里,有人想出去,有人想进去。
全国各地有很多人都来到这座城市寻梦,他们带着无与(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