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我不能是?”
“不是……”大夫摇摇头,“您看起来岁数不大,家里还有大人吗?”
“您甭把我当孩子,有什么事儿您直说就行。”我感觉事情好像有点严重,但就算再严重的事,我也坚信我比王八蛋靠谱。
“成。”大夫叹了口气,拿出了几张我看不懂的片子,“患者的情况确实不太好……首先是腿部和腰部的骨折……虽然摔落的高度不高,但患者非常不走运,造成了脊髓断裂……”
“大夫……片子我看不懂,您和我说情况吧。”
“就是……这次的骨折有可能造成……”
“造成什么……?”我似乎有了不祥的预感。
“下肢瘫痪。”大夫叹了口气,把片子放了回去,“我们没有把握能让患者重新站起来……家属要做好患者在轮椅上生活的准备……”
我只感觉头皮一片冰凉,仿佛做了个噩梦。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东西?
那个原先能骑自行车去接我放学的妈……再也站不起来了?
那个能给我做难吃饭菜的妈……再也站不起来了?
那个能关门把我锁在屋里,事后再把我放出来拥抱的妈……
“家属……您在听吗?”
大夫的一句话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不想听,我想走神,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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