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往后,我每天回家做饭,装到小饭盒里再带到医院给老大姐。
叶皓然是个大老爷们儿,没法照顾女病号,所以帮忙的事儿就落在了李静和街坊大妈身上。
剩下的时间,他们帮我照顾老大姐,我自己就去找各种零活,学着老大姐当年的样子扛起了这个家。
此时我才知道当年的自己有多么任性。
明明老大姐只是想找我诉个苦,可我很多时候都不愿意听。
我除了告诉她离婚就是离婚。
可实际上独自撑起一个家的辛苦难以想象,她自己不舍得穿不舍得吃,但却舍得给我十块钱去买一只蝈蝈儿。
为什么我当时不能告诉她「妈,你已经很棒了」、「妈,你已经做到了最好了」?
那时候的我只会抛出一个在她心里不会实现的难题,中断她所有的诉说——
“不想过了你就离婚啊。”
可实际上她只是想要一句安慰。
所以她变成现在这样,我有极大的责任。
我宁可倒霉的是我。
由于我的睡眠时间很少,工作时间也不固定,能干的工作十分有限,我甚至不能找地方上班。
我也没有钱去请陪护,要不是李静和邻居大妈们替我担着,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熬过那段难熬的时光。
过年那一天,大夫和护士给还在住院的病患推来了电视机,他们说医院条件肯定比不上家里,但好歹能让大家看个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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