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只是扯了扯唇,道:“爸,有些事,我不说,是给我们父女之间留有余地!也念及这些年你带着我的辛苦!但是,不代表我心里什么都不知道,不清楚!好和坏在我心里还是非常清楚的!”
夜炳言微微晃了晃身躯。
夜雪又道:“爸,有些事,是有蛛丝马迹可以寻觅的,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我马上搬走了,爸也多多保重,以后我不要爸的一分钱,爸也不用管我,操心我的事情了!我们都各自好自为之!”
不想撕破脸,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心里气愤难过,都不想撕破脸,因为这是唯一的亲人!
夜炳言整个人瞇起了眸子,盯着夜雪。
夜雪微微一笑,道:“我先走了,新搬的地方需要打扫,您保重!”
说完,夜雪没有给夜炳言开口说话的机会儿,转身就走了!
她回到自己房间,已经没有了多少东西,她拿了自己的几个包,下楼的时候,夜炳言从书房里出来。
夜雪看了一眼父亲,没动声色,离去!
夜炳言在身后望着夜雪离去的背影,整个人眉头拧沈了疙瘩。
他拿过手机,拨打了伍思明的电话。
电话一直响着,却没有人接听。
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此时,在凈山别墅后面的一栋别墅里,伍思明被装在一个两立方米的大笼子里,整个人脸上身上都是伤痕。
而坐在沙发上姿态闲适的男人看着里面的伍思明眉梢挑了挑,随后,目光扫向了茶几上的电话,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顾瑜琛轻笑了一下。“哦,夜叔叔,备註的可真亲切啊!”
伍思明在笼子里,全身都是伤,一张脸肿成了猪头。
顾瑜琛斜靠在沙发上,双腿交握,微微笑着。
伍思明不想求饶,可是,他被锁在这个笼子里都已经一天一夜了,真的受不了了:“顾先生,请你放过我吧!”
顾瑜琛只是看看他,淡淡的道:“放过你?说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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