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视线微垂，有点窘，还是点点头。

他依然摩挲着她的脸，瞧见她细腻嫩白的鼻尖儿已经开始往外渗出汗珠，干凈剔透，细细密密，他俯身，凑近。

她长睫一颤。

他笑了，道：“说的是真话？”

“我有必要开玩笑嘛？”夜雪真的有点急了！

她忍住了娇羞面子表白，他却语气里带着揶揄，这让她很窘迫。

她抿抿唇，想了想，拉下他的手，“算了，当我没有说！”

他却一把捧住她的脸，“哪儿去？”

她很尴尬，没有回应，还被质疑，她垂下眼睛，已然没有了勇气，轻声道：“没事了，我该说都说了。”

顾瑜琛清楚她胆子不是一直有的，偶尔被激发出来，一会儿得不到回应就蔫了！

没想她躲避到这种程度，原准备开个玩笑，但――

他手伸过去，完全捧住她的脸，凑近了。“你都表白了，我应该有点表示对吧？”

夜雪被他凑近的俊脸吓到，想要往后退。

他却往前一靠，把她压在墻壁上。

她急急地瞪他，不敢发声。

他倾身贴近：“亲还是做？”

夜雪脸腾地红了！

“虽然你的表白我很开心，但是我一贯以为，表白出来，不如做出来！”他的嗓音很低。

耳穴一楞，突然因这话带着他的回应而开心。

他邪肆一笑道：“雪儿，你可知道，你表白了，招惹了我，就是一辈子！”

她抿唇，瞅着顾瑜琛。

顾瑜琛也望着她，眼神灼灼！

她点头，认真的。

“好！”他似乎很愉悦，对她道：“去换衣服，我们出去！”

夜雪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