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色狼,哪有这样吃饭的,怎么吃得下你就不能等吃完了再那个”
“这样不好吗,挺新鲜的。一边吃一边享受,还不止一个地方吃”
夜雪怎能安心吃饭,被他禁锢在怀里,最重要的领地都被他占据着,可他还说叫她拿着筷子继续吃。
可怜了这把椅子,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和奇怪的运动,居然还没散架。
吃饭吃饭,也不知道是谁吃掉了谁。
冷战过去了,夜雪没有再提夜炳言的事,顾瑜琛也没说。
但这不代表事情就这么消散,更棘手的还在后头。
夜雪那个姨妈,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几回,印象早已经模糊了。
但现在,姨妈又露面,还帮助夜炳言跑路,虽然失败了,但这个女人却进入了顾瑜琛的视线。
顾瑜琛曾怀疑过,难道夜雪的姨妈就是夜炳言的同伙吗?
后来这个答案被否定了。
顾瑜琛派人跟踪夜雪的姨妈,发现这个女人行踪很诡异,不像是个普通人。
预感到夜雪的姨妈与夜炳言之间的联系,顾瑜琛不觉得那是什么好事,说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
没有特别的理由,就是一种直觉,让顾瑜琛有了另一个想法。
原本打算年底再办结婚证的,可现在顾瑜琛觉得自己周围总是充满一层迷雾。
夜长梦多,不如早点办好才踏实,也省得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来破坏他和夜雪。
但夜炳言也总不能这么关着,顾瑜琛的目的不是这个,他只是想引出夜炳言的同伙。
苏烟是彻底没辙了,她以为告诉夜雪,顾瑜琛就会放了夜炳言,但没想到还是没动静。
更让苏烟好奇的是,夜炳言究竟干了什么?
这是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夜雪一大早起来,就被顾瑜琛告知,下周就去领证。
她在惊喜之余,心里还是惦记着父亲的事,想着不如趁今天他心情好,问一问?
可是,夜雪还没来得及问,就看到了一则新闻
报道上说,本市一位从事试管婴儿研究的专家夜炳言,于昨晚突然心臟病,送到医院时已经抢救无效,死亡。
夜雪呆呆地拿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则新闻中人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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