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现太过离奇和突然,顾瑜琛震惊之余,也有愤怒,想到她曾是自己父亲的情妇,这怨恨无法消除。
“陈曼舞,结婚是我和夜雪的决定,是我们的自由,你想说什么?”
陈曼舞倨傲地扬起下巴:“我想说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顾瑜琛的心倏然揪紧,下意识地搂着夜雪,呵护着她。
“陈曼舞,今天是我和夜雪的婚礼,如果你不是来观礼的,那就走开。”
顾瑜琛这是在阻止陈曼舞说下去,他大约猜到她要说什么,他不想夜雪受伤害。
“哈哈顾瑜琛,我是夜雪的母亲,你居然对我这么没礼貌。”
“礼貌?你值得吗?这么多年对夜雪不闻不问,直到今天你回来了,也是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好意思说礼貌?”
顾瑜琛的讽刺,陈曼舞不会放在心上,因为那都是事实。
但夜雪就感觉越发心痛母亲身上,已经看不到温暖和亲切了,只有陌生。
陈曼舞却不在乎这些,她只记得自己出现的目的。
“夜雪,想知道我和夜炳言为什么会离婚吗?因为我曾经和顾瑜琛的父亲”
“住口!”顾瑜琛一声怒喝,警告地说:“陈曼舞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我不管你什么目的,我和夜雪都不想见到你!”
说完,顾瑜琛拉着夜雪就走,只可惜,有些事情,註定会发生的。
陈曼舞刚才的话被打断了,但顾瑜琛和夜雪转身时,却看见前方又来了一个人中年男人,竟是,夜炳言!
“陈曼舞,你敢露面了!”夜炳言激动地冲过去,抡起手臂就要打人!
但陈曼舞早有准备,只见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男子,挡在她身前,挡住了夜炳言。
夜炳言这口气憋了多年,今天是必须要爆发出来的。
“陈曼舞,别以为找个保镖就没事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会看着你怎么死!”
陈曼舞被保镖护着,不屑地望着夜炳言,讥讽道:“你这怪脾气还是那么臭,一点没变,还是那么不讨喜。”
“贱人!现在知道怪我的脾气了?当初怎么没见你这么说?你大着肚子的时候怎么没说我的脾气?离婚是因为你水性杨花,跟我的脾气无关!”
夜炳言怒吼,两眼喷火,恨不得掐死陈曼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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