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薛昌珲会不会跟顾瑜琛在里边吵起来?她没有和薛锐领证,而是跑来医院了,薛昌珲会不会对她兴师问罪?
苏熙不屑地翻白眼:“都是你,肯定是因为你,薛昌珲才会找上瑜琛的,你真是个祸害。”
夜雪毫不犹豫地呛回去:“你特么不泼臟水你会死吗?我是不是祸害,跟你有屁的关系?”
夜雪惹毛了就这样,苏熙被骂得好尴尬。
“夜雪,你说话嘴巴放干凈点!”
“你很干凈?干凈的话,你就不会总是针对我了,你说话都那么难听,还指望我对你客气?我劝你,有多远滚多远,少在我面前晃悠!”
“你”
眼看就要吵起来,顾川只好上前劝阻:“两位姑奶奶,别吵啊,这是医院!”
夜雪和苏熙之间迟早是会开战的,不过顾川说得对,这是医院,不是吵架的地方,再窝火都要忍着。
病房里,顾瑜琛躺着,他此刻十分虚弱,那双清冷的目光盯着薛昌珲,充满了嘲讽。
“你是来看我有没有死吗?可能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顾瑜琛嘶哑的声音听着让人心疼。
薛昌珲感受到顾瑜琛的敌意,他来之前也知道这次见面不会是愉快的。
薛昌珲更加严肃了:“你无需对我这么抵触,如果你想查出这次害你的真凶,我可以协助。”
说协助,那是薛昌珲谦虚了,其实只要他出马,真凶是必定会被揪出来的。
但顾瑜琛有自己的傲气,面对这个亲生父亲,顾瑜琛的倔强只会更甚。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需要。我自己有办法查到,你如果真想帮我,就离我远点,让我清静点。”
这就是顾瑜琛对薛昌珲的态度。
薛昌珲就算再怎么冷硬,也不免微微一声嘆息,神色覆杂地说:“好,这件事我不提了,我们说说另外一件事。”
顾瑜琛眼底闪过一道异彩,他能猜到是什么。
薛昌珲指指门口的方向,神色越发凝重:“外边那个女人,叫夜雪吧,她今天本该跟薛锐去民政局办结婚证的,但她却在半路跑了,来你这里,你要怎么处理,难道你真要抢走薛锐的老婆?”
什么?结婚?夜雪和薛锐?
顾瑜琛的脸色骤然大变,呼吸猛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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