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太这才释然,只要不是薛昌珲嫌弃就行。
可转念一想到薛锐,她的眼神也暗淡了下去:“你说得没错,儿子离开这几天,我是寝食难安,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是该出去散散心了。”
薛昌珲露出一丝微笑说:“就这么决定吧,明天吃过早餐就出发,现在我们都去休息。”
“嗯”
夫妻俩不再说儿子的事,回卧室睡觉了,但彼此心里都清楚,谁也没轻松。
薛锐这些天都在干什么呢?
这是薛昌珲夫妻俩很想知道的。
现在是国内深夜12点,可薛锐所在的地方,才早上8点。
但薛锐并没起床,他昨晚和一群国外的朋友狂欢到凌晨3点多才睡下的。
此刻,远在的一处高级住宅里,薛锐这屋子,空气里弥漫着酒气,他躺在沙发上,整个客厅乱得一塌糊涂。
四处散乱的酒瓶,有空的,也有的还剩下半瓶的。
食物的残渣在茶几上,酒杯,烟,打火机,碗碟乱七八糟,这都是狂欢后的狼藉。
薛锐连衣服都没脱,就睡在了沙发上,可见醉得多厉害。
偌大的房子,就他一个人住。
他来了三天,每天都是这样在迷醉中度过的。
他好像一下子变成一个只知道寻欢作乐的纨绔子弟,挥霍着,放纵着。
中午,薛锐终于醒了。
头有点疼,昨晚又是一个酩酊大醉的结果。
薛锐睁开眼,看着眼前乱成一团的客厅,眼皮都没有抖一下。
他起来洗澡,换衣服,吃了点东西,然后回到卧室继续睡。
麻醉自己,也是一种逃避的方式,只是不知道这对治疗情伤有用吗?
又过去几个小时,下午3点左右,薛锐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了。
门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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