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不能让薛太太知道。
薛锐摇摇头,很镇定地说:“我现在床上的被子盖着有点热,我想换薄一点的,一会儿就用沙发上那条。”
瞿翎也赶紧附和说:“对对对,有点热”
薛太太没再说什么了,只叮嘱一句早点睡,就离开了屋子。
她一出去,关上门,屋子里的压抑感顿时就减少了。
瞿翎没好气地瞪薛锐:“都怪你,那么急着拿被子出来干嘛。”
“嘘”薛锐警惕的表情,指指门口。
瞿翎又郁闷了,这意思是说,薛锐的老妈可能还在门口没走?
薛锐突然露出一个带着邪气的笑容,揽着瞿翎的腰,在她呆滞的目光中,他的手用力在她腰上掐。
真的是掐。
“啊好疼,你轻点!”
瞿翎情不自禁地喊出声,而薛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瞿翎怒视着他,而他却一弯腰,将她抱起来,往床上一扔。
“啊!薛锐你要干嘛!太野蛮了!你啊别咬,混蛋”
瞿翎凌乱了,薛锐不但掐她,还咬她的肩膀,虽然没用力咬,但她也有被吓到。
薛锐却很满意,时不时往往门口的方向。
薛锐没猜错,门外,不但薛太太在,薛昌珲也在偷听。
两口子的表情可精彩了,大约十多分钟后,才悻悻地回房。
瞿翎被薛锐捉弄,气得咬牙,开始还手,捶他,踢他,咬他。
“奶奶的,以为我好欺负啊!”
瞿翎气愤地一个翻身,将薛锐压倒,当意识到这姿势有问题时,已经迟了。
“你你你你居然有反应了”瞿翎脸颊绯红,像被点穴似的不敢动,而薛锐也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他是个正常男人,这种情况要隐忍,那该多辛苦!
薛锐眼底有着明显的挣扎,声音莫名沙哑:“你瞿翎,你确定不是在故意钩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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