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干嘛要犯贱地等他,他又不喜欢我我还是快点睡吧。”
话是这么说,但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睡?
瞿翎最后找到一个方法这卧室里有一瓶酒,估计是昨晚薛锐喝了剩下的。
一个椭圆的大瓶子,里边还有一半的葡萄酒。
瞿翎咕咚咕咚全都喝下去了,为了尽快入睡,她是豁出去了。
又过去了半小时,卧室门响了,薛锐回来了,但瞿翎却已经醉过去。
薛锐只开了门口那一盏小小的浅橘色灯,他走路都歪歪斜斜的,一到床边就倒下。
跟几个男性朋友一起喝得很爽快,加上他今天心情覆杂,酒量比平时差了很多,轻易就醉了。
怎么有个软绵绵的热源呢?
薛锐稀里糊涂地将这热源抱紧,只觉得又香又软很舒服,其实连眼睛都还是闭着的。
那团热源,发出含糊的低语:“唔别挤”
是瞿翎,在梦呓,她是靠喝酒才入睡的,现在还以为是在梦里。
两人就这么越抱越紧,契合得密不透风。
是梦还是幻?
分不清。
也许这一刻不需要分清,只需要尽情地享受,释放
瞿翎穿的是薛锐的t恤衫,里边可是啥都没有啊,这简直就是一块可口的糕点送到了饥饿的人嘴里。
薛锐清醒的时候定力很好,可现在都醉得一塌糊涂,还有这惹火的诱惑,他还能把持得住吗?
“唔嗯不要挤嘛唔热”
瞿翎分不清是不是在做梦了,眼皮都挣不开,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又像是在大海上飘摇,晃啊晃的,头更晕了。
安静的卧室里,薛锐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隐约传出瞿翎的喘息,混合到一起,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了。
这是不是要感谢薛锐那几个朋友呢,要不是他们把薛锐灌醉,这家伙还会固执地保持清醒,哪里会这么放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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