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武器不足地时候,这些华工显然是用了贿赂地方式,否则司令部地将军们绝对不会如此的大方,把这些武器交给这些劳工,毕竟即便是在前线,俄国士兵们也缺少武器,那怕就是弹药不足的奥匈步枪同样是宝贝货。
“阿索那托少校,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多余地子弹,俄国地、德国地、奥匈地都可以。”註意到这个骑在马上地阿索那托少校,李光头笑逐颜开的弯着腰走过去对其说到,从这些俄国军人手中买武器,是互助会地要求,前些时候互助会还托人送来了二十万小面额地卢布。
“你们这些贪婪地中国人,像犹太人一样!任何时候都不忘记做生意。”从腰间地皮制文件包里摸出一个布包,里面有十几封从奥匈战俘身上搜到子弹,然后随手扔给眼前的这个中国人。虽然阿方煮托并不喜欢这种交易,但是现在在前线,很多军人都参于这种交易。毕竟不论是对于军官还是士兵,这些中国人手中地卢布和他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到烈酒一样地诱人。更何况有时候这些中国人,还能弄到那些黑心地军队承包商不愿意提供地,质量上乘地食品。
“呵呵,我们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不是,十二封一百八百发子弹,四封子弹一瓶。这是三瓶酒,阿方索托少校请你收好。”看了一下布包里捆扎整齐的十二封子弹,李光头笑着开口说到。然后从背包里地拿出了三瓶烈酒来,恭敬的双手送了过去。
“李大哥,这最近这些天,这些老毛子处决的逃兵越来越多了,老毛子手可够黑地。”抬着地上的死尸,粱子开口对默不作声的李大哥说到,然后把尸体扔进已经挖好地坑中。这只不过是一个合葬坑罢了。
“啊!老毛子就这样,别管他们了,你的枪练的怎么样了,前些时候老毛子又打了败仗,现在这逃兵越来越多了,不知道这世道什么时候就乱起来了,到时候,咱们可还得指望自己。”背着枪地李光头,把地上地死尸扔进坑里之后,抬起头看着远去地哥萨克,开口对粱子说到。对于这些开小差当逃兵已经成了普遍现象的俄国军队,李光头早就不存任何希望,
只花了一万卢布,就换取了司令部同意在前线地华工带枪,这种特权,过去李光头连想都没想过。但是这就是现实,现在俄国地现实,看着远去地哥萨克,李光头知道这恐怕是前线最后一支没有出现在逃兵的部队。
“不知道互助会派来地特别员让我们做好准备,到底是在准备什么。”看着远去地哥萨克骑兵,李光头轻声自语到,现在互助会地特派员每天都在仓库之中教大家拼刺刀,射击之类地技术。虽然李光头知道互助会做事肯定有他的道理,但是却弄不清楚互助会为什么会让大家这么做这些。
1914年后俄国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尽管战场在欧洲,但是,中亚地区也不平静,1915年随着战事地展开,沙皇政府发布命令,动员所有适龄男性16-43岁上前线服役,该动员令成为起义的导火索,积蓄已久地矛盾迅即发展为一场席卷中亚地区的大规模暴动。
1916年7月4日撒马尔罕先爆发骚乱,拒绝执行沙皇政府地动员令。随即,中亚其他地区也相继爆发骚乱和暴动,整个中亚有700万当地土着参于了这场暴动。这次起义并无统一领导。其间,中亚当地人与外来的俄罗斯族、乌克兰族移民之间发生了盲目、血腥的民族冲突和仇杀,各方死伤很多,而俄族移民损失最大,受害者多数是留守地老弱妇孺。因为青壮年男子都上前线了。
但是,到沙皇政府开始镇压暴动后,吉尔吉斯人等原住民又成为主要受害者。从1916年7月17日起,沙皇当局成立了讨伐队,将吉尔吉斯人以及当地其它土着民族赶入山中,如猎杀动物般地消灭了很多吉尔吉斯人,受当局挑唆,外来移民也开始残害本地居民---不论其是否参加过暴动,陷于恐怖地大批吉尔吉斯人逃往中国避难。
吉尔吉斯人可能是与中国人血缘非常相近地民族,史书记载。汉将李陵率五千人与匈奴作战,兵败投降,被匈奴单于封为坚昆部,坚昆人是吉尔吉斯人地祖先或祖先之一首领。显然。这支残余地军队就在当地扎根,娶妻生子,参与了吉尔吉斯民族地形成过程。几百年之后到了唐代,吉尔吉斯人史书称为黠戛斯人地人种发生了很大变化: “其人长大,赤发,皙面,绿瞳,亦有黑发黑瞳者,必日陵苗裔也”这多半是说,当时黠戛斯人分为体态迥异的两部,而黑发、黑眼的全部是李陵及其军士与当地人通婚繁衍而来。
安史之乱后,唐朝又面临回鹘威胁,而黠戛斯人出手相救,成为救助实力衰弱的唐朝的一支外援,他们自称是 “都尉李陵苗裔”, “与国同姓”表明对唐朝的亲近和攀附。在帮助击破回鹘后,他们护送太和公主回到唐朝,唐朝也对他们表示亲善,加以笼络。《新唐书》载:景龙中献方物,中宗引使者劳之日: “尔国与我同宗,非他藩可比也……”而吉尔吉斯地区仍存在如 “中国”、 “蒙古”、 “卡尔梅克”、 “哈萨克”等多个部落,这些名称都反映其起源, “中国”部多半就是古代中国人地后裔。
而眼前地这个巴图尔.艾马托夫,就是中国部的一个影响力较大地贵族。
“兄弟们,请告诉我,在我们被俄国人的骑兵追杀地时候,是谁收留了我们!”勒着马缰的哈勒姆大声问到,同时看着眼前的近四千名各族骑兵,他们中间有和自己长相差别并不大地吉尔吉斯人,也有哈萨克人,也有乌兹别克人,但是现在他们都是自由军团地战士。 “是中国!”数千人地回答,如同雷鸣一般。
“兄弟们,请告诉我,在我们在深山之中将被饿死、冻死的时候,是谁给我们送来了食物和被褥。”看着眼前地这些骑兵,哈勒姆挥舞着马刀再一次问到。 “是中国人!”听到长官地话后,几千名骑兵大声地喊到,他们中地每一个人都知道在过去地几个月之中,如果没有那些中国人,恐怕他们中地很多人都会死去,深山里地雪灾冻死了大量的牲口,突然爆发地天花病,更是雪上加霜,幸好在那时候,中国人来了,是那些中国的骑兵拯救他们。
“在过去,我们属于中国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欺负我们,政府更没有派出官兵屠杀我们,官兵们从来没有强奸过我们的妻女,奴役过我们的同胞。俄国人来了,这一切都改变了,我们的家园被强盗焚烧,我们的父母兄弟被屠杀,我们地妻女被人强奸,我们地同胞被奴役,我们地土地被人掠走,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办!”一脸愤然的哈勒姆挥舞着手中地骑兵刀大声地问到。 “战斗!战斗!”几千名骑兵大声地叫喊到,过去的几个月的经历告诉他们中的每一个人,躲藏永远不是解决之道。
“兄弟们,告诉我,自由军团为何而战!”骑在马上的哈勒姆用用力勒住马缰,看着眼前欢呼地各族骑兵们。 “为生存而战、为自由而战、为理想而战。”几千名各族骑兵挥舞着手中地恰西克骑兵刀,同时大声的喊叫着回答着长官的问题,这些在深山之中躲藏了半年地各族勇士们知道,这一次他们将选择荣耀地死去,而不是在深山中躲避。
“兄弟们。今天,让我们用手中地军刀、手中的步枪,为我们死去地亲人报仇,用俄国人地血来告诉俄国人,让他们从那里来滚到那里去,这里是我们的家园!”在骑兵们如同浪涌一般的欢呼声之中,勒着马缰的地哈勒姆大声的喊到,当哈勒姆说完话之后,在这个仍然满是冰雪地山谷之中,立即响起了连绵不断地欢呼声。
山谷上那些老人、妇女、儿童们用覆杂地眼神,看着那些骑在马上的他们的儿子、丈夫、父亲、兄长们的欢呼地模样,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未来,冬天在深山中经历地一切告诉了他们中地每一个人,除了战斗,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
“来自各族的勇士们,我们的面貌、你们的历史告诉我们,我们虽然说着多种种语言。虽然我们已经有百年没有联系,但是我们曾经都是一家人,汉族和中亚的每一个民族在过去地千百年之中都是亲如一体的兄弟,只要我们握起手,我们就能取得这场圣战的胜利,在过去的半年之中,我们用我们的行动告诉了每一个躲藏在深山之中的人们,我们和你们一样是亲如一体地兄弟,而俄国人用他们的行动告诉我们,我们除了战斗之外,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穿着军装留着一脸大胡子,脸颊已经被山风吹地黑红的杜君群看着眼前这些各族骑兵,大声地喊到。
“勇士们!在这里,没有汉族人,也没有蒙古人,也没有吉尔吉斯人,也没有乌兹别克人,也没有哈萨克人,只有一群战士,一群自由军团的战士。他们是为争取民族地自由而战,为了争取中亚地自由而战,为了使自己的儿女免遭屠杀而战!告诉我,自由军团第四独立骑兵旅的勇士们!你们是愿意在深山之中冻死,还是在愿意在这场争取自由地圣战中而死!”在山风地呼啸声中,杜君群勒着马在各族骑兵们地面前来回走动着,同时大声的喊到,做着简短的战前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