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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什么人的钱最好挣(2 / 2)

“丝袜、丝袜!”抚摸着手中柔滑的丝袜,司马的大脑里好像想起了一些东西,之前一直都被司马忽视的东西。

好像过去曾经在网络的一些论坛里上看到过一篇文章,好像就是关于丝袜的。如果不是听到李南霖的话,再亲眼看到这双并不算薄的丝袜,恐怕司马地脑子里很难想起还有这么一样东西,更没有意识到一双不薄的超薄丝袜之中,竟然蕴涵着如此之大的利润。好像那篇文章之中提到,二战前,日本生丝出口占到美国进口量地80%,而这些生丝在美国大都是为制造丝袜,尽管后来出现了杜邦公司发明了尼龙,并制造出了尼龙丝袜。超薄地被称为 “玻璃丝袜”的尼龙丝袜,迅速占领了整个市场,因而造成日本生丝的滞销。

但是二战爆发之后,由于尼龙被作为军用物资被全部用于军用,日本的生丝立即又卷土重来,日本生丝制成的丝袜再次占据了美国国内的市场,而珍珠港事件爆发之后,当时的日货主要是丝货,占美国输入日货地大半,其中尤以丝袜为主。美国各大学女生只好唯心地发誓不穿丝袜,而代之以棉袜,学校纷纷举行仪式,女生们一脸肃穆,由礼堂排队而出,手中各执一只丝袜,扔入垃圾桶里,脸上犹有泪痕,而男生们也保证绝不与穿丝袜之女生跳舞。

后来在战争期间,因为尼龙丝袜地限售,以至于一双尼龙丝袜的价格在黑市之甚至高达3000一4000美元,司马可是知道在那个时代,一架p51战斗机不过5万多美元而已。在战争时期更多的女人们无法买到丝袜,无论生丝地还是尼龙地,很多人在裸腿上画纹路冒充丝袜。当时,在美国有一次针对女人的调查,她们最想要什么?结果,三分之二的女人选择尼龙丝袜。

战后当百货店开始销售这种光滑地长统袜时,女士们为了购买它们而排起了长队,有时甚至到了疯狂的程度。甚至于就连后来地时尚之母夏奈尔都制定了铁律:不要不穿袜子就出门,不要不戴帽子就出门,在那个时代一双玻璃丝袜要比一顿奢华的法国大餐还要昂贵!

“世界上什么样地人地钱最好赚。”司马想到了后世被人们广为流传的一句话,答案同样很简单,女人地钱。世界上女人的钱最好挣,为了换取美丽,那些女人可以不吃不喝,只为了一套高级化妆品或是一件高檔时装,在时装和化妆品之间,那些女人永远都没有理性可谈,不论是21世纪初的女人,还是20世纪初地女人,都是如此,爱美是她们地通病。

“我们能不能把这种丝袜造的更薄一些,更透明一些,就像……嗯!就像玻璃一样地透明,像蝉翼一般轻薄地那种,最好是能够一次织成,不要有这种缝合地线口。”仔细查看着手中地这双 “超薄”丝袜,看到这种 “超薄”丝袜侧面地缝合的线迹,司马便开口问到李南霖。司马记得后世地丝袜,根本没有这种缝合地线头。既然在二十多年以后,那种薄如蝉翼地被称为玻璃丝袜的丝袜可以流行起来,并且征服了当时全世界每一个女人,那么司马相信,如果现在可以制造出这种玻璃丝袜地话,那么必然同样可以征服那些爱美地女人。

“我的董事长,虽然生丝很细,但是目前机器根本不可能织出你说的那种薄如蝉翼的丝袜,如果谁能够发明这种机器地话,即便是以一千万美元买下这种织袜机器的专利,我们都会在一年之内获得超出想象地利润,到时候全世界地女人都会痴迷您说到这种丝袜。不过就目前的技术而言,至少在未来三十年内,我们绝对不可能制造出您说的那种玻璃丝袜,现在您手中地这种超薄丝袜在积制过程中,废品率超过一半,这也是其价格是普通薄丝袜价格三倍以上地原因。”

听到老板的话,李南霖连忙开口说到。在美国长达六年地生活经验使得李南霖知道,那些美国女人对于丝袜从来是越薄越好,如果不是因为丝网丝袜无法遮盖她们粗长地腿毛地话,恐怕她们更多的时候会购买丝网丝袜,而不是这种丝袜,而她们穿着丝袜地原因,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遮住她们粗长的腿毛。

“呵呵!也许吧!相信以后我们会制如那种薄如蝉翼地丝袜,不过我想我们需要成立一个新的部门。阳前,你的话提醒了我一个事实,世界上还有什么比钱比女人的钱更好赚,为了美丽这些女人会不惜一切,我想那些欧洲女人和美国女人到时会非常乐意为中国的工业发展添砖加瓦地。嗯!我们新成立一个日化企业,专门生产诸如洗发水、化妆品之类的企业,企业地名称就叫联合利华吧!湘珥,你着手看看挑选一些合适地人选过去,组建这家新公司,未来那怕美国人和欧洲人用的肥皂都会是联合利华的产品。”

听着李南霖地回答司马开口说到,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一直以来所忽视的一个高利润行业,那么现在就必须要尽快建立起来,既然后世美国人地联合利华占据着中国大多数地日化市场,那么在这个时代,就让中国的联合利华去占据全世界的日化市场。

“啊!哦!这件事我会处理。”听到司马的话,穆藕初开口说到。作为一个传统地中国人,穆藕初对于眼前的两人在那里大谈从女人地身上挣钱,尤其是用那种东西挣钱,虽然有些不太能够接受,但是却知道这其中的确包含着巨大的利润,在听到司马话后,穆藕初便开口回答到,作为一个商人,穆藕初从来都是利润第一。

在克孜勒这个一个多世纪以来因俄国移民以及和俄国商人的到来,而建立的城市之中,城中地乌粱海边区专员署则标志着唐努乌粱海是俄国事实上地殖民地,从这座俄国式的木质地边区专员公署之中出臺的各种殖民政策,保证了俄国对这里的管辖。

“哒!哒!哒!”当两辆铁栅栏构成地马拉囚车在骑着战马地十几名哥萨克护送下,驶进了这座斯拉夫风格小城地的时候,城中的那些俄罗斯农民、牧民、商人,都打量着车内那些嘴唇干裂,身上地棉农带着血污地短发 “鞑靼人”。

“又是一些抗税地鞑靼人!他们现在还是无法面对现实。”在围观地人群里传出诸如此类的声音。在这些俄罗斯移民地眼中,这些囚车中地黑发黄肤的犯人,就是那些抗税地 “鞑靼人”,并没有什么好同情地,毕竟在这个特殊地时期,就是连过去免税收移民,现在都承受着重税,他们自然不可能接受那些 “鞑靼人”拒绝交税,所以在他们看来这些人完全是罪有应得。

“当时就是这些中国商人,拒绝你们没收货物,拿枪反抗?”站在专员公署门前广场上地乌粱海边区专员格里戈里耶夫看着被关在囚车里地那十几名中国商人和雇员,于是便开口问到身边的军官。看着那些嘴唇干裂、身上带着枪伤刀伤的商人伙计们,格里戈里耶夫很难想像这些商人,竟然会拿起武器抵抗哥萨克骑兵,这完全颠覆了格里戈里耶夫一直以来对中国商人地认识。

毕竟多年来,中国商人是胆小、懦弱地代名词。五年前在格里戈里耶夫第动下,那些被收买鞑靼人,成功的把这些胆小、懦弱地中国人驱逐出了唐努乌粱海之后,整个乌粱海边区就再也见不到那些奸滑、胆小、懦弱的中国商人了。可是在去年克穆齐克旗总管巴彦巴达尔以朝见活佛的名义,到了库伦向中国驻蒙的办事大员递交了请愿书之后,在驻蒙办事大员安抚之下,那些当初将货物存放在克穆齐克旗的中国商人,便开始重返唐努鸟海。

而对着那些鞑靼人企图回归中国地这一情况,作为帝国乌粱海边区专员地格里戈里耶夫,知道绝对不能让中国人的势力重返乌粱海边区,否则随着那些中国商人的渗透,要不了多久,恐怕中国政府就会随之而来。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格里戈里耶夫在一得知中国商号在克穆齐克旗等地重新开业之后,就立即派出了专员公署地警卫队,同时还签发了动员令,征发了那些超龄地哥萨克,以非法入境的罪名,没收那些中国商人的货物并驱逐那些中国商人。

但是让格里戈里耶夫没想到地是。在克穆齐克旗的一个中国商号那里,哥萨克在那里踢了铁板,以至于造成二十余名老哥萨地死伤。

“这些人就是吉米普夫统领口中地战士?”看着眼前的这些浑身是伤地中国商人、伙计,格里戈里耶夫很难相信,这些中国人就是吉米普夫口中地那些战士,格里戈里耶夫并没有看出来他们和普通的中国商人之间有什么区别,除了他们身上地伤口和血污之外,但是就是这些中国商人,竟然杀死了十余名身经百战地老哥萨克们。

“老毛子,看什么看,下辈子咱爷们照样抽死你们。”一个腰被子弹打断下身已经没有任何知觉的伙计,努力的睁开被干涸的血液沾合的眼睛,添添干裂的咧着嘴笑着说到,从被老毛子关进这囚车里,大家早都有了必死的觉悟,那些老毛子绝对不可能放过任何人,与其胆怯地求饶,到不如像个汉子一样。 “把这些鞑靼人先关进监狱。”穿着中校军装的格里戈里耶夫,虽然不知道那个一身血污地中国商人说的是什么,但是从其语气和表情中可以看出其挑衅地意味,于是便开口对一旁地警备队的士兵说到。

“专员大人,我们是否发份电报通知中国人!就此次于中国人进行交涉。”听到专员地命令后,一边地书记员开口问到格里戈里耶夫。这样把这些中国人直接关进监狱,显然并不合适,毕竟这些人并不是鞑靼人,而是持着中国护照地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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