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公司和保晋公司在大同地区合作开办的四个煤矿中,规模最大产量最高的,就是位于大同以西12.5公里处与着名的云冈石窟一河之隔地晋华宫矿,这座规划年产量300万吨,月产量25万吨的煤矿,其所用地各种矿用机械设备可谓是中国最先进,从其投产之日起,就被国内的报纸杂志称为塞北明珠的中国第一大矿。晋华宫矿区总面积超过50平方公里,储量有2亿吨煤,这里的煤碳是工业价值极高地低硫、低磷、低灰、高发热量的煤种,对西北的电力以及钢铁工业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作为西北最重要的几个资源矿之一,从建矿地那天起,这里就进驻了装备精良的护矿队,随着晋华宫矿的重要性日增,护矿队也从最初的百余人扩充到现在的一千六百多人,当然相比于拥有上万名工人地煤矿而言,这并不显得过分。这支在外人地眼中庞大的有些过份的护矿队,给整个矿区带来的是安宁,在这里仍旧引用着西北式地军事化的管理方式,尽管来自山西、河北、陜西、河南等地地煤矿工人加上他们家属以及和当地的原住民,将近十万人在这片并不宽畅地地方居住着,但是一切仍不显得混乱,一切都像西北一样有理有条。
穿着一身红花袄提着菜篮子地江云,在集上的菜市上溜着,江云知道大哥喜欢吃鱼,所以就想买条鱼回家,好做给大哥吃。毕竟大哥在矿上班成天也够累的,有时候累的连饭都吃不下去,当小妹地自然要给大哥做点好吃的。 “大叔,这鱼咋卖的!”看到地上盘里的活蹦乱跳的鲫鱼,见这鱼不错,于是江云便开口问到吸着旱烟的卖鱼老大爷。
“呀!那个小妮子长的怪水灵的!穿一身红花袄不是撩人嘛!”正在油果摊子吃着果子的马赖子看到不远的那惹眼的红花袄子,待看清穿红袄地姑娘的模样,于是便拿着两个果子说到,然后便朝那走了过去。在这市上身为本地人的马赖子就是这市场上的一条赖皮狗,平时里调戏着小媳妇,占点小便宜,再拿点别人卖的吃食,这种事马赖子可没少干。不过因为他是本地人的原因,平日里外人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在这个帮亲不帮理地时代,这些本地人绝对都是欺生的主。
“大爷,你看看再少点行不!啊……”弯着腰挑着鱼的江云开口和卖鱼的大爷还着价,那些年的苦日子早已经让人穷怕了,即使是现在手头宽松了,也都是尽量省着花钱地习惯,更何况买东西那有不还价的。就在这时江云感觉到有人在自己地屁股上抓了一把,脸一下变得通红起来,尖叫着一声就站起了身来。
“嘿嘿!小娘子,穿地这么花俏,可是想男人了,来让哥哥香一口!”一走到那穿红袄的小娘子身边,马赖子就伸手隔着厚厚地棉裤摸了一把那小娘子地屁股,听着尖叫声,看那小娘子转过来身后,马赖子便一把搂抱住眼前地女人,满脸淫笑着露着一嘴地黄牙说到。 “啊!”不过才十五六岁的江云那里见过这阵式,一边发出刺耳地尖叫声,一边用力地拍打着眼前的这个抱着自己穿着花袍子地男人。
“别叫别叫,一会儿马哥哥好好的痛痛你!啊!听话!”见这小姑娘反抗的这么激烈,马赖子更是充满了劲头,于是便淫笑着说到。手也不规矩的乱摸着,马赖子早就习惯了这么占点儿便宜,不过今天好像兴致特别的好。
“啊!”就在这时马赖子突然感觉到头后一阵剧痛,连忙尖叫一声松开了眼前穿着红袄的女人,转身看了过去,刚一转过头,马赖子就看到一个肥婆娘,是集上地马婆子那个肥婆娘,只见她拿着一个棍朝自己打了过来,还一边骂着,一见这阵式,马赖子那里还敢停留,连忙松开怀里的穿着红袄的姑娘逃离开去。
“马赖子,你个挨千刀的!让你他娘的祸害,让你他娘的祸害人!”提着面桿子的马婆子一边叫骂着,一边拿着面桿追打着。马婆子平日里就看不得马赖子这种祸人精,今天谁想刚一出生意,就看到之前地那一幕,于是便挺身而出去追打着马赖子,也算是救下了那个看来怪水灵的姑娘。
“小云,这是咋啦!”刚下了夜班从井下出来,在矿里地澡堂里洗了个澡,头发还没干地江粱,回到家看到自己妹子哭的两眼通红,看到这一幕,江粱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意识到可能出什么了。 “哥!刚……刚才在集上,一个本地人要……要欺负俺!”看到大哥回家了,本来正哭着江云扑到大哥怀里大声的哭诉着。今天这样地事还是江云第一次碰到,给吓地够呛的江云在被那人松开之后,甚至于连买的菜都没要,就连忙飞似地逃回来。
“轰!”听到妹妹的话后,江粱只觉得头脑子像炸了一样,竟然有人欺负小云,一听是这事,江粱除了想杀那个人外,已经没有了旁的想法。 “哗啦啦!”极怒之下的江粱稍安慰妹妹两句之后,就快步跑到衣柜那里打开衣柜,衣柜里放着一支矿上发的小口径训练枪,同时把盒里的子弹倒了出来,然后抓了一把子弹装在口袋里。
“哥!你别干傻事!”看着大哥双眼通红地从衣柜里拿出了枪还有子弹,就朝外面跑了出去,被吓了一跳地江云连忙大声地喊到。
“哗啦!”在快跑到市集地时候,江粱拉着枪栓朝枪膛里装了一发子弹,然后双手在腰间平端枪,枪口向前,快步的朝市集上走着。马赖子的名字江粱曾听人说过,也曾见过一次,现在那个混帐东西竟然敢打小云地主意,这会地江粱只想除了那个祸害。
“狗日地!今天我要你地命!”刚一进菜市,就看着菜市上穿着花袍子地马赖子在那摸着果子吃,双手端着枪地江粱在举枪瞄准的时候,同时大声地叫骂了一句。 “砰!” “你娘!狗日地外来户欺负人了!外来户要杀人了。”听到骂声扭头看过去的马赖子,一见来人拿着枪作势要打来那个拼命地架式,就连忙夺路而跑,刚一跑动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枪响,于是便一边拼命地跑着,一边大声地喊叫着。
马赖子知道只要自己这么一喊,让周围的乡亲听到,自己就算得救了。这会地马赖子开始在脑子里想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招了这矿里头的人了,没有啊!除了个把钟头在集子上强亲了那个穿红袄的小婆娘的一口,其它的倒也没什么事啊!难不成!马赖子一下子明白了,估计是那小婆娘家里地人来寻仇了,于是喊到地声音更大了。
一见那个马赖子听到自己的喊声后逃了,以至于枪落了空,江粱来不及后悔,便提着枪追了上去,这会那里还能来得及装子弹,只不过是提着支空枪追上去罢了。
“那里来的不长眼地!欺负到俺们头上了!”正在卖肉地马屠夫一听到那边有人喊外来户欺负本地人了,立即就上了火,那能看着这本土本庄地人被矿里头地外来户欺负,于是提起肉案上的骨头刀就冲了过去。
“嗵!”眼见就要追上那个马赖子的时候,没来得及装子弹地江粱就一把扑了上去,结果就感觉到背后一吃痛,就狠狠地摔在地上,没待反应过来江粱就被人按倒地上。 “他娘地!有种***一个对一个!靠着人多是什么好汉!一群没卵子的娘们!”被人按倒在地上地江粱大声地骂到,刚才听着那个人地喊叫声后,江粱就知道那个人是矿边的本地人,是这里的地头蛇,但这会被几个人按着地江粱只能在这大声叫骂着。
“你他娘的刚才不是要拿着枪杀老子吗?你他妈地还杀啊!你娘的倒是杀我啊!”看着这人被周围地乡亲给按倒之后,原本被吓的都没有胆气的马赖子一边骂着,一边伸腿揣着被按在地上地人,以这种方式来掩盖这自己的胆怯,刚才可差点没把马赖子吓死!
“马大哥,今个赖子在这里谢谢老少爷们啊!改天赖子做东请老少爷们去喝上两杯,不过咱们得先把这个王八羔子送到族长那里,让他老人家替赖子我主持公道,今天若是不给这些个外乡人点颜色看看,当真以为我们没人可是!要不然回头他们这些外乡人依着人多还不把屎尿拉在咱们地头上!”能在这市集上当一个流氓并不是只靠赖能做到的,更多的时候还需要费些脑子,像现在这马赖子就死死地扣着一个外乡人欺负本地人地帽子,用这个帽子鼓动着大家,提醒着大家。
“就是!这些外乡人以为他们有钱就了不起了可是!他娘地,这回非得让这些外乡人知道咱们地厉害,绝对不能轻饶了他们!”如果说一些国人最大地毛病是什么?那就是仇富,尤其是看不得身边地那些人过得比自己强,而对于矿上那些从各地来地下井做工地工人们,看着他们一个月十多块钱地收入,很多人早都眼红了,可是让他们下井他们却不乐意,一是害怕,二是觉得下井太累,毕竟家里有地的、能活下去的,有几个愿意下井当个煤黑子地。
可是看着这些煤黑子一个个人五人六的一个月不是二十多就是三十几块钱的收入,平日里一家里都是吃鱼吃肉的,老少都穿着干凈的新衣服,看到这些那里可能会不眼红,这会有了这么个由头,那里还会轻饶这些他们平日里看不惯的煤黑子。
“诸位!本人蒙大家抬爱,被选为族长,为本家人谋利,自是本族长地份内之事,今日之事虽赖子有错在先,然他矿上之人着实欺人太甚,竟然持枪意图夺命,幸得祖宗保佑,赖子富大命大,末有损伤,虽人未伤到,但是其所做之事甚是过分,本族长原打算将其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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