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母的脸沉了下来。
莫小则赶紧给讲情:“娘,我一直也缺个伴儿,就让他留下吧,我和他一起睡炉子旁边。”
莫母站起身对支湃说:“实不相瞒,我家夫君去世的早,现在我们孤儿寡母流落他乡,已然是自身难顾,你和我们非亲非故的确实不太方便。”
“你……你夫君死啦?哎呦,这么惨?俗话说,书到用时方恨少,寡妇门前是非多。”任何时候,支湃都能把自己蠢缺贱的不着调风格发挥的淋漓尽致。
听到寡妇俩字,莫母气的直咬牙:“出去,现在就滚出去!”
莫小则捅了捅支湃:快给我娘赔不是。
支湃赶紧嬉皮笑脸的解释:“莫夫人,我刚才是想表示一下同情,您别生气,我给您赔礼道歉了!”
“出去,现在就出去!一刻也不能停。”
“凭什么呀,这庙是你们家开的呀?这鸡腿,这酒,这……我为谁来的呀,我遭这些罪还不是因为莫小则。”
“关我什么事儿啊!”莫小则一摊手。
“行嘞,我走,大不了冻死!在二十一世纪我活的没骨气,来到这儿了我不能低三下四的没脾气!”支湃站起身,看了看庙门,想了想庙外的气温,握了握手里的鸡腿,瞟了一眼旁边的酒碗,他虚张声势的小步往庙外走,“我走了,我真走啦?”
“不送!”莫母淡淡的回道。
支湃一跺脚,撤杠开门往外走,站在庙门外,看着黑漆漆的群山,可能是因为刚才吃饱喝暖了,他并没有觉得特别冷,他恨恨的看了看庙内,莫小则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莫母面无表情的给炉子添柴,支湃抬头看了看天:“老天爷,你就接着玩我吧,我奉陪到底!那几个人我也不找了,什么狗屁斗魂谱,我也不找了!”
支湃裹紧棉衣,抱肩刚要离开,身后莫小则和莫母都追了出来,莫母脸色通红:“公子留步!”
“还没走多远!”支湃应声答到。
莫母急切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看来有门儿!”支湃心里暗想,他转过身,到背着双手看了一眼莫母:“我说,那几个人我不找了,斗魂谱,我也不要了!”
“公子请回屋内一叙。”
“别呀,咱们非亲非故的,确实不太方便,你们孤儿寡母的,我再添乱也不合适,我还是走吧。”
一番话噎的莫母无话可说,她看了一眼莫小则。
莫小则拽住支湃:“快进来把,费什么话呀,吃了我的鸡,喝了我家酒,抬腿就想走啊,一会儿我娘真急了,一棍子呼死你!”
支湃得意洋洋的回到庙内,斟满一碗酒,慢慢的品:“剑南春的广告里说回味唐朝,可背景确是个穿旗袍的姑娘,可是够穿越的,而我却是真真切切的穿越回来尝这酒。”
母子二人在旁边,一句也听不懂,脸上依然陪着笑,莫母亲自给续上酒:“刚才你说什么斗魂谱,什么意思啊?”
“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支湃用鸡骨剔牙,斜晲着莫母。
莫小则把支湃手里的酒抢了过去,一饮而尽,脸上似笑非笑,话也是不软不硬:“朋友,有话你尽可以直说也可以不说,但如果想以此要挟我们,那你可打错主意了,你也甭想着骗我们,我和我娘在外漂泊了八年,行骗是我们吃饭的手艺,这方面我们是祖宗。上次想欺负我们娘俩的那人,现在尸骨还早就凉透了,我劝你自重。”
支湃就是这种吃硬不吃软的主,他赶紧给小则续上酒:“老弟,我真是来找你的,是有人拜托我来帮你!”
“谁?”
“我也不知道,他说和你父亲莫乾,你母亲冯氏是故交。”
这一番话,打消了莫母的一部分疑虑。莫母急不可耐的问:“那斗魂谱在哪?”
“那我更不知道了,但是咱先得聚齐一帮人,名单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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