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湃吓得蹿到一旁。
莫小则睁一目闭一目,对准了靶心的白灰点,箭靶旁边的瓜皮帽拍手称赞,吆喝着招拢人气:“看看这姿势,人不可貌相啊,虽然小哥穿的朴实,可架不住有真本事,来来来,众位,一文钱一箭,都来试试身手哇!”
过往的行人都聚拢了过来,莫小则手里的双臂稳如山,“啾”的一声,雕翎箭飞射而出。
“啊!”瓜皮帽惨叫一声。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箭头穿过厚棉裤已经扎进了瓜皮帽的屁股蛋。
莫小则一龇牙:“我明明瞄准了靶心啊!”
瓜皮帽屁股上带着箭,狂吼一声却冲向了隔壁摊位:“草你老娘的刘秃子,刚才你和这叫花子嘀嘀咕咕,你还伸手往我这边比比划划,我就知道有事儿,这么阴损的招你都使得出来,我跟你拼了!”
刘秃子正看热闹,就见瓜皮帽龇牙咧嘴的冲了过来:“跟我没关系,我……”
刘秃子和瓜皮帽撕打到一处,支湃看了看莫小则:“怎么办?”
莫小则从摊位上抓起一个精致的小铜镜揣进怀里:“跑!”
莫小则和支湃分人群,像兔子一样狂奔而去,剩下的围观者见此情景,瞬间就在两个摊位前开抢,刘秃子和瓜皮帽也不撕扯了,叫骂着奔过来夺回东西驱赶众人。
莫小则和支湃一溜烟的跑了老远,不时扭头观望,直到确认没人追来才停住脚步蹲靠在墙边。
支湃气喘吁吁的指责:“你狗屁不会,架势倒是拉的挺足,那会儿你下场赢那一吊钱,我就觉得你肯定是有武功在身,刚才你弯弓搭箭,我还以为你从小学过呢,谁成想,全是狗带嚼子瞎胡勒!”
莫小则一脸肯定的回答:“我小时候文学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武练弓刀石马步箭,他那弓有问题,绝对的!我明明是……”
“得了吧,拉不出屎来怪地球没引力!懒得说你。”支湃不屑的打断。
支湃自顾自的点上烟斗过瘾,莫小则侧起耳朵:“支兄,你听,有鸡叫的声音!”
“鸡叫不感兴趣,叫鸡还行!”支湃懒洋洋的闭着眼抽着烟晒太阳。正美呢,肩膀上一沉,再一睁眼,莫小则已经踩上他的肩膀爬墙头了:
“支兄,你站起来,好好好,可以了,哎!里边正准备斗鸡呢!”
“你都把我踩得斗鸡眼,冒金星了!下来!”
莫小则一脸高兴的跳下:“盼什么来什么,走,跟我来!”
支湃跟着莫小则绕圈找大门,他打量着四周,但见这是一处低矮民居,房子年久失修,院里的酸枣树长的歪歪扭扭。
到了门洞处,一个癞子头的蟑头鼠脑男子正四下望风,看见他二人过来挥着手驱赶:“去去去,往集市上要饭去。”
莫小则从怀里摸出一钱银子:“让我们进去耍一会儿吧?”
癞子头一听这外地口音,点了点头,把银子揣起来,看了看四下,把门打开个缝,努了努嘴:“进去吧。”
支湃早上就听见莫母吩咐小则去找赌场,心里琢磨着,这娘俩肯定是老手,万不成想,莫小则进门就让他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