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湃对青楼充满了好奇,终于寻了一家春江楼,进门之后使劲浑身解数,可楼上姑娘始终不现身,未成想,一名黑面军官进门口,二十两银子一摆,花月姑娘就站在了楼梯之上。
只见她穿着绛紫色剪绒褂,极其考究的镶着金线百合花滚边,头上挽着蓬松的髻,袖口的手如玉雕,指若葱白,深色衣服配着苍白的面孔,似笑非笑的看着楼下。
支湃看了看桌上的银子,看了看黑脸大汉,又看了看楼上的花月姑娘,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说什么不轻易见客,说什么知己难觅,我了个呸!还是见钱眼才开。”
花月下了楼,对着二人深深万福:“怠慢了。”
大汉大大咧咧的摆手:“没事没事!”
“我有事!”支湃急了,斜着眼看了明月一眼,“看来,我潜心所做的词曲,都不如桌上的雪花银来的实在啊。”
花月淡淡的把银子让丫鬟收好:“词是好词,可惜非你所做!”
“噢?何以见得呢?”
“君不过烟花柳巷去的多了,不知从何高人处记来了一首葬花之词,跑来楼下吟诵,作此词者,必不是你。不信的话,我出一个简单的对子……”
支湃心道坏了,我没有手机,没开百度谷歌,对对子我怎么行。
“嫦娥仙兔……”花月姑娘刚说了四个字,支湃一瞬间文思泉涌:“这简单,我给你对【忍者神龟】!怎么样?对仗很工整吧,中国的嫦娥,对小日本的忍者,仙对神,兔对龟,龟兔赛跑嘛!”
花月不可思议的摇头,旁边丫鬟笑的花枝乱颤。
旁边的黑脸大汉像京剧里的花脸一样大喊一声:“什嘛对对子,我是来吃花酒的,快上酒!”
花月看到如此粗鄙之人,也是不愿意了:“军爷怎么称呼?”
黑脸身后的小校赶紧回答:“这是我们屠千总。”
“千总大人,这儿虽然是青楼贱地,但也非寻常卖皮肉的妓院所能比,如果您要吃花酒,出门右转,翠春楼上让您逍遥。”
屠千总听完之后,挠挠头:“啥意思?”
支湃气乐了:“小姐是说,您要是想找会琴棋书画、吹拉弹唱的,那算是来对了,可您要找那些波大水多、人俊活好的,就出门去翠春楼!再说了,我先来的,你在后边排着去。”
黑脸看了看花月,又盯着支湃几眼,毫不忌讳的扭头对小校赞赏:“看来爷我今天不但有一时之乐,还能有一世之乐!”
黑脸指着支湃:“你开个价吧!”
支湃一听:“呦呵,不排队想加塞,你以为这是银行取号办业务呢?想收买我?哼,三十两!”
黑脸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两锭十五两的银锞:“不贵,拿着。”
支湃接过银子揣起来:“那我就走啦,你们好好玩啊,青少不老,绿水长流,有缘咱们日后再相逢!”
刚要出门,那两名小校就拦住了去路,屠黑脸一拳捶在桌子上:“奶奶个皮的,拿了钱就想走?”
支湃一愣:“啥意思啊?你还想让我在这儿当观众嘛?你这怪癖不好,得改哦。”
花月姑娘走到支湃近前,支湃就觉得一阵芳香扑鼻,意乱情迷之中听她耳语道:“这位军爷对我没好感,他有龙阳之好!”
“龙阳之好?是喝茶吗?那叫龙井之好吧?”
“哎呀,你这呆子,什么都不懂,他喜欢男宠,看上你了,买了你,到军营中夜以继日……”
支湃吓得一跳,指着黑脸男大骂:“****祖宗!****!我可没那取向也没那爱好,我来这儿可不是搞*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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