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在大纛旗西南侧,松柏旁边的雪人身上撒了一泡尿,然后我就回屋了,到屋里支湃正唱歌呢,然后……”
“闭嘴,闭嘴!!!”关婷堵住自己的耳朵跺脚喊。
莫小则还是一脸迷惑:“怎么啦?”
关湛一脸苦笑,想解释,可忽然听到桌子底下有人嘿嘿偷笑:“嘿嘿嘿,我滴妈呀,还有意外收获!”
关婷抬脚踹翻了案桌,就见支湃坐在那儿捂着嘴正笑呢。
关婷不知是气是羞,满脸通红,她大骂:“你怎么没走?”
“刚才也没说让我走啊?”支湃站起身,拍了拍莫小则的肩膀,“呆子,可真有你的,现在还傻着呢?关少将军伪装布防,那个雪人是谁呢?你猜?”
莫小则的脸也腾的红了,他懊恼的用拳头砸自己的脑袋:“是这么回事儿啊!可我哪儿知道啊,那你怎么不喊一声,躲一下啊!”
“你这话问的太混蛋了!”支湃坦言,“少将军虽然经过大阵仗,可这种情况下肯定是羞的要死,气的发蒙啊!要不是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早就过来宰你了!妹妹,我说的对吧?”
关婷捂着脸没回答。
莫小则彻底懵了,他自责愧疚的问:“那现在怎么办?”
支湃一脸坏笑:“怎么办?好办呐!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你把脖子洗干净了,让关婷给你来个干脆的枭首示众,这样呢,也算是对少将军有个交代,只不过是关家会落一个恩将仇报,滥杀无辜的名声。”
关湛忙问:“第二呢?”
“第二?那就要给您和少将军道喜了?”
“道喜?喜从何来?”
“第二条路只有让莫小则娶了关婷,这样一来,两全其美。”
关婷脱口而出:“我不嫁!”
支湃点点头,从地上捡起宝剑递向关婷:“莫小则对你无礼的事儿,都被你手下其它伪装的侍卫看到了,你还怎么活?你还能嫁给别人吗?你还能统兵作战吗?来,拿着,你宰了这小子,再把知道这事儿的那几个亲兵也灭了口,不就结了吗?来吧,这时候莫小则也不会躲闪了,我们也不拦着,你给他个痛快的!”
这时候的关婷早已方寸大乱,和战场上指挥若定的那个形象判若两人。她迟迟不伸手接剑:“那,那就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了吗?”
“嗯,还真有!”支湃伸出三个手指:“第三条路,你出家削发为尼,从此了却红尘中的恩恩怨怨儿女情长,这可以吗?”
关婷哇的哭了,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抽泣不止。
关湛苦笑一声:“行啦,事已至此,也无法挽回了,再说,我也一直觉得,不能让你一辈子呆在军中,毕竟你是女流之辈,即便战功卓著,也难有升迁的希望。再者说,你都一十七岁了,也该找个人家相夫教子了。难不成,你还想一辈子打打杀杀吗?”
关婷哭的更厉害了。
关湛摆摆手:“你俩先回去歇息吧,我劝劝她。”
莫小则梦游似的走向书房,一路上,支湃美得跟拨浪鼓似的,东摇西晃:“总说我不着调,可我严肃认真一次就能惊讶死你们!迪格隆个隆滴咚啊……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支湃哼哼着王菲的歌曲满脸得意……
漫天风雪中俩少年,一个像磕了药,一个像丢了魂儿……
躺在炕上,支湃抽着烟,莫小则背对着他:“你就是上天派来坑我的,你出的什么主意啊!定亲结婚岂能儿戏?那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还希望撒那泡尿的人是我呢,关婷那是家趁人值,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要功夫有功夫,她爹不说是司令级那也是正军级干部。你说我胡出主意,你来一个呀,你不是脑瓜儿快吗?切,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再说了,你要是不娶关婷,那你娘就得被县衙里给当成妖教给斩了,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媒你妹儿,妁你奶!气死我了,睡觉!”
支湃说完这话,窗外“扑哧”一声笑,但这俩人都没听见。
莫小则翻过身摇晃着支湃:“别生气嘛,这么大火气干嘛,你说我就是一穷叫花子,娶一个少将军,合适吗?”
“当然不合适了,可架不住你撒尿撒的准呐!你说这不是天意是什么?再说了,我早就告诉过了,关婷是在名单上的人,那是要陪你一路走到黑的人,要不是她在名单上,我怎么会知道她是姑娘啊?你说呢?”
莫小则抓着头发:“我说啥呀,我脑子里现在一团浆糊。”
“别瞎琢磨了,这就是命,认了吧,好生的伺候少将军,多培养惧内的气质,人那是河东狮子吼,你得乖巧的像哈巴狗。知道了吗?”
莫小则隔着被子踢了支湃一脚:“你整天的就没个正形!”
“哎呀呀,踹我干嘛,留着精气神和你家娘子去打情骂俏去吧,养足了精神,过几天洞房花烛夜有你累的!”
“洞房花烛为什么会累?”
“你娘没教过你?”
“教我什么?”
“哎呀,别问了,改天哥给你上一堂生理卫生课。愁死我得了。”支湃把烟斗磕灭,盖紧了被子,睡了。
莫小则双手抱着后脑勺,却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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