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了二十几里路,在一个岔路前,支湃勒住马:“吁……”
关婷和士兵也随着停住脚步,关婷从腰间拔出宝剑:“怎么了?”
支湃挺直腰板坐在马上,看着苍茫的夜色,他面沉似水,左手握着缰绳,右手攥紧拳头,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关婷从来就没见过支湃这么严肃,她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身后士兵也警觉的拔刀或摘弓。关婷想起了呼延秀说的一路上都是冤魂恶鬼,后脊梁也有些发冷,她问:“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埋伏?”
支湃摇了摇头:“少将军,咱俩认识的时间不长,所以,你可能不太了解……”
“了解什么?”
“我是路痴,我迷路了。”
支湃这句话说完,就听有士兵大骂:“他奶奶的,刚才我就觉得路走错了,我还以为这小子知道什么近道儿呢!”
关婷真恨不得一剑把支湃刺死,她拨转马头:“向导官带路,快……”
此时的莫小则,早已到了泫城,城门无人值守,进了城他就看了西南方向火光冲天,他提马直奔起火处。
起火的地方正是泫城大牢,此刻,很多衙役、牢头、
附近的居民都在拼了命的救火,负责指挥的人身穿青色常服,头顶乌纱。
呼延秀一指:“那狗官就是县令徐岩徐兆石。”
莫小则催马向前,县令身边的兵丁拦住二人:“什么人?不要再往前。”
二人下了马,徐岩回头一看,一个满脸焦急的新郎官,后边的女孩他倒认识:“这不是呼延家的闺女吗?大晚上不睡觉来这儿干什么?”
“狗官,亏你还认得我!你初来泫城时,我爹见你清廉爱民,你府库里的兵器都是我爹熬着夜给修的,到头来,你翻脸不认人,斩了我爹!”
徐岩一个激灵:“什么?你说,你是说……”
旁边一个留着狗鼬胡的师爷点点头:“大人,确实是您亲自下令把铁匠给斩了!”
徐岩目瞪口呆。
狗鼬胡凑过来:“姑娘,妖教九灯门的人不知用了什么迷药,这一个月里,大人所说所做都是他们所为,大人什么都不知道。说了你可能不信,但,前一阵子,太爷真的好像被附体了一样。”
呼延秀和莫小则一下全都明白了。
莫小则给县令施礼之后问:“太爷,我母亲被冤枉,可能关在了大牢,不知道是否……”
徐岩摇摇头:“唉,我一点都不记得。”
“那早前关将军派人来营救,你把使者骂走,你也不记得?”
“哪有此事?”徐岩出了一身冷汗,“关将军是从一品,我区区一个七品县令,怎么敢辱骂将军的使者?”
旁边的狗鼬胡嘬着牙花:“呃,大人,使者是您给轰走的!”
“大户赵家员外冤枉我娘是九灯门的人,说是押到了大堂上,您没印象?”
徐岩回头看了狗鼬胡一眼:“刘师爷,赵家的管家和你有亲戚,可有此事?”
狗鼬胡摇摇脑袋:“并无此事,难道赵家把人关到了自家?”
莫小则和关婷翻身上马,徐岩出手相拦:“且慢,是非自有我来公断,你们别去找麻烦,赵家在朝廷里有人,小心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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