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走过去把蛇挑出起仔细起验看了一番:“这就是普通的草蛇,绝对无毒!”
支湃急了:“无毒?伤口瞬间变黑了,还说没毒?你这庸医,这是要出医疗事故的,我告诉你啊,人要是死了,别怪我们当医闹!”
道士也听不太懂支湃的话,他回头又让莫小则把详细经过讲述一番,听完之后,他思考良久。
韩鬼拍着桌子喊:“快开刀,要不就快开药,你想什么呢?”
道士盯着韩鬼,韩鬼不乐意了:“你看我干啥,你看病去啊!”
道士苦笑着,拽着韩鬼的手来到莫小则和呼延秀近前:“你们之前吃了叫花鸡?”
“吃了。”
“这洋鬼子也吃了吧?”
“属他吃得多!”
“他还给嘬伤口了?”
“没错!”
“那你们看看!”道士把韩鬼的嘴唇撩开,“他吃的鸡皮上都是泥巴黑,他嘬了伤口,伤口就被染黑了!”
支湃飞起一脚踹到韩鬼屁股上:“就他妈你逞能,为了能和姑娘接触一下,恨不得死也愿你!”
韩鬼揉着屁股嘟囔:“那你咋不去嘬,还不是怕死,再说了,当时大呼小叫说是毒蛇的是哪个王八蛋?嚷嚷着要砍胳膊要吸蛇毒的又是哪个王八蛋?还不都是你!”
几句话把支湃怼的没词儿了。
莫小则长出一口气:“没事儿就好,韩鬼也是好心,秀,你去洗洗伤口,让道童给包扎一下,没事儿了啊。”
呼延秀也是喜极而泣,在道童的陪伴下去清洗伤口。
道士在背后笑道:“这丫头宁折不弯刚烈的劲头,和她爹一样一样的!”
转眼间到了傍晚,天色已暗,道士招待五人吃饭,韩鬼看着眼前的腌萝卜发呆:“咱走吧,回扒鸡店去吧,这儿没肉没酒的,活着也没滋没味。”
支湃拿起筷子抽在韩鬼的手上:“闭嘴!”
道士很大度:“我们对酒肉及五辛之菜有禁忌,不过,不能要求别人也这么做。”
呼延秀把剩下的冻鸡给韩鬼烤了,这才算罢。
莫小则问:“道爷,还没请教您的道号呢。”
“贫道姓道名同字回春。”
“啊?”莫小则,支湃和钱串子同时喊出了声。
莫小则忙问:“您就是道同?”
道同奇怪的问:“怎么了?你们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来了?”莫小则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