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钱串子突然扑哧笑了,向天歌走过去:“你笑什么笑?”
钱串子咧着嘴给大家解释:“哎哎哎,众位,这人叫向天歌,他还是个歪脖儿,这名字肯定是出自唐诗‘曲项向天歌’这句,哈哈哈,笑死我了,什么爹妈呀,哪有这么坑孩子的!”
众人虽然被困,但是听了钱串子的解释,都忍俊不禁。
歪脖左右开弓给了钱串子俩嘴巴子:“搜他!”
尖嗓儿从钱串子身上搜出二两黄金,得意的揣进自己怀里,钱串子一看自己的钱被拿走了,就跟犯了狂犬病一样,吵嚷着要和尖嗓拼命,却被一脚踹到了旁边。
向天歌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我兄弟命在旦夕,没工夫跟你们扯,说,到底谁是医生?不说的话我挨个儿捅!”
道同朗声道:“休要猖狂,你找的是贫道,不要为难我的朋友!”
向天歌走过去,用刀尖在道同的脸上比划了一下:“赶紧进去去治病,治好了,就放了你们。”
“哼,妖教九灯门祸害百姓,你就杀了贫道好了!”
“不用,让你看看我的手段。”向天歌来到韩鬼跟前,左右开弓俩大嘴巴。韩鬼笑了:“支湃,这歪脖儿的手劲儿还不如昨天你扇的来劲儿呢!来,小歪脖儿,再给爷爷挠挠痒痒!”
向天歌气的发疯,他把韩鬼踹倒在地,狠命的踢了韩鬼十几脚,踢完了,喘着气看着韩鬼。
韩鬼坐起身:“草拟娘!你就不能使点劲?老子在朋远楼吃霸王餐,伙计厨子们脚劲儿都比你大!”
向天歌拿起匕首就刺向韩鬼。
“慢着!”莫小则喊了一声,“我也是九灯门的人,你们不得无礼!”
“你是哪个门?”
“天灯门!”
“何以为证?”
“无凭无证,但是,只要你们能证明自己不是官军,而是九灯门的友人,我自有办法让道同给屋内兄弟治伤。”
“我们怎么证明?”
“你驱魂入体,进入这个洋人的体内,我就信了!”
向天歌将信将疑:“那你为何在两军阵前为官军卖命?”
这一问,莫小则不好回答了。
“你傻呀,他是卧底,他要刺杀关湛将军!这叫擒贼擒王!”支湃在旁边给解释。
“好,我信你一次,如果敢骗我,我就剐了你们!”
向天歌命人取来一盏气死风灯,蓝幽幽的火苗点起,他指了指韩鬼:“我现在附在他的身上,让你看个清楚!”
他坐定,眼睛还没闭上,莫小则的身体早已歪倒在地。
莫小则的命魂借着灯光直接进入了向天歌的身体,然后举匕首把旁边一个手下刺死。
这一变化在一瞬间,谁都没来得及提防,尖嗓儿喊着,快,大哥被那小子抢先了,熄灯,拿定魂钉来!
莫小则赶紧回魂。
向天歌也猛然醒来,他看了看血泊中的兄弟,眼睛都红了:“好啊,你竟敢杀我手下,兄弟们,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