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秀抿嘴一笑:“去你屋里啦,说是有话和你说。”
莫小则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边空无一人,支湃去押宝了,但关婷根本也不在,床上一个布包引起了莫小则的注意,他拿起解开,里边掉出来一块玉佩,还有一张纸,展开来一看,是一笔娟秀挺拔的蝇头楷书:“从此一别,山长水阔,各尝人间冷暖,惟愿不再重逢。”
莫小则愣愣的坐在了床上。
支湃和韩鬼嘻嘻哈哈的进了屋,看莫小则丢了魂的样子,韩鬼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支湃从他手里拿过纸条看了一遍:“唉,你永远不懂她伤悲,就像大胸不懂a罩杯,你永远不懂她难过,就像奥迪追尾撞奥拓,你永远不懂她伤心,就像肾虚遇见脑白金,你永远不懂她难受,就像减肥遇见红烧肉。”
韩鬼在旁边郑重的点头:“我饿了,想吃红烧肉。”
“一边待着去。”支湃训斥道。
莫小则叹了口气:“其实我也难受,你说阴差阳错的,关婷从少将军沦落到跟我跑江湖,唉,我现在心似火烧。”
韩鬼咽了口唾沫:“我想吃火烧。”
莫小则瞥了他一眼没理,换了个词儿说:“我现在心似刀割。”
韩鬼摇着脑袋说:“刀割(dog)就是狗肉,我想吃狗肉!”
支湃也被韩鬼气乐了:“你非得逼着莫小则说心似****,你才不饿是嘛?”
莫小则没脱衣服,躺在了床上。
支湃刚要安慰,就听房檐上有人呼喊,三个人赶紧飞奔出门。
程图和白久在屋顶上疾驰,一个黑影扛着麻袋,三窜两跳,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程图和白久跃下,程图一脸扫兴:“九灯门的竟然把歌姬给偷走了,刚才那贼轻功真厉害。”
莫小则一拍脑门:“早只如此,我就多陪她一会儿了。”
“老婆跑了,这小情人也被偷走了,今儿晚上……”
莫小则怒火中烧的看着韩鬼,韩鬼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用罢早饭,呼延秀端起一个檀木食盒,准备出门。
“去哪?给谁送饭?”钱串子问。
“少奶奶昨晚和公子在一起,估计是不好意思来吃早饭了,怕支湃坏嘴调侃,还有花月姑娘也没来,我去给她俩送到房间里。”呼延秀挎起食盒。
“别去了,你家少奶奶昨天不辞而别了,花月姑娘被九灯门抓回去了。”支湃抽着烟斗头也不抬的说。
“啊?”呼延秀不敢相信的放下食盒去各个房间寻找。
博通子拄着拐站起身:“春晓……秋日。”
俩童子垂手:“大师父。”
“你们俩在天道院里好好看家,如果有急事,信鸽传书到山下小镇的天道书院,再有急事,就直接点起烽烟,我会把行踪告知书院,书院的人看见烽烟或者接到信鸽,总会找到我的。”
春晓蹲身施礼:“大师父,我俩想陪伴伺候您。”
“放心吧,有这么多人伺候我呢。”博通子吩咐一声,“程图,去给我收拾行囊,一会儿咱就下山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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