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姑娘家家的,就不怕我见色起意?你这小脸蛋还挺俊的呢。”
“你长得也不是太难看嘛!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我23,叫支湃,你呢?”
“我叫岳思晨,今年一千零一十九岁!”
“哈哈,别闹,一千多岁,那不成了妖精了?”
“谁告诉你我不是妖精呢?”
“你这孩子比我还不靠谱,好好看着你的冰吧,明儿我走之前给你二钱银子。”
“哼哼,青柳河万年不结冰,你不知道吗?”小姑娘摩挲着土狗,笑吟吟的看着支湃。
支湃想起了自己在渡船上的所见,知道小姑娘所言非虚,他强自镇定,偷偷的看小女孩身后。
思晨扑哧又一笑:“我都修炼了一千多年啦,九尾狐狸是不露尾巴的。”
“那你怎么有影子?”支湃声音有些颤了。
“废话,我幻化成人形了,当然有影子,这样吧,我现出原形,你就信了。”小姑娘放下小土狗,站起身。
“我信,你就这么着挺好!”支湃赶紧阻止。
小姑娘拍拍手:“好吧,省的吓着你。”
支湃把栗子皮扔到火盆里,站起身:“岳姑娘,我不瞒你说,我是衙门的人,有公务在身,我就不久留了。”
说完,支湃迈大步就往外走,刚到门口,却发现岳思晨已然到了自己身前,挡住了去路。
思晨拽住支湃的手:“别走啊。”
支湃使劲咽了口唾沫:“有法术就是好哈,要不你也加入我们衙门里吧,还能抓贼缉盗为民除害。”
“你才活了20多年,在我面前撒谎不觉得很幼稚吗?你根本就不是衙门的官差。”
“我不骗你,我真是泫城县衙的捕快,有一众兄弟就在坟岗北边等我呢!”
“我问你,泫城县衙大门冲哪边开?鸣冤鼓摆在门左还是门右?你要说错了,我就吃了你。”岳思晨说这番话,脸上都不带凶残的表情,可支湃却吓得腿肚子转筋。
岳思晨看了看外边:“天儿也不早了,咱们歇息吧。”
支湃一听这话,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想:“慢说是古代,即便是现代,陌陌上的姑娘都没这么开放,这狐狸精肯定是要吸我阳气!于是,赶紧说:“我有花柳病,晚期,放化疗都不管用。”
思晨噘着嘴老大不乐意:“烦人!好吧,那就分开睡。”
说完,思晨抱起小狗,爬上一张木床,和衣而卧。
支湃就蜷缩在火盆旁边,心里暗骂:“该死的瘸腿,非得让我让我在这儿叫魂,我却要丢了魂儿少了命!吗的,莫小则也不替我说句话,劝劝老头儿,老天爷,你就玩死我得了!”
支湃心里怨天咒地,耳朵竖着听,渐渐地,思晨的呼吸规律而均匀了,支湃轻轻的坐起身,心想:“我怀里的铃铛虽然不重,但把这狐狸精敲晕了,绰绰有余,这样的话,还不白来,能把她扛回去,说不定落一张狐狸皮做皮袄。”
他慢慢的把手伸进怀里,思晨像脑后长眼了一样,说了句:“掏什么呢?”
支湃吓得赶紧躺下:“没什么,我烟瘾犯了,想摸烟袋,不过吸烟有害健康,我不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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