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院里住了两三天,博通子精气神好了些,他把莫小则、韩鬼、钱串子和白久叫到跟前:
“缘聚缘散皆是定数,人来人往各安天命。不要再想其他的人了,从今日起,我教你们学艺。”
白久问:“师父,大师兄程图怎么不在?”
博通子笑了:“有人夜间将花月掳走,轻功上乘,程图本来就不服,结果莫小则前日言语相激,他去找寻花月了。”
韩鬼捅了捅莫小则:“你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莫小则反驳:“她有恩与我,你懂个屁!”
博通子先把莫小则唤到身边,递给他一本书:“这就是《斗魂谱》的第一卷第一章,讲的是驱他人之魂入他人之体,无外乎是利用气味、音律、欲望、恐惧这四种方式,大道归一,都是讲求唤起他人不同的情绪。一日之内你要背的滚瓜烂熟,我再给你详细讲说。”
白久死死的盯着这本册子,博通子把白久叫过,掏出一个麻布的小袋子给他,白久接过袋子打开,里边是361颗豆子,豆子被分为了十九种颜色,每种颜色十九颗,不得不说,有些颜色非常接近,用肉眼都不太好区分。此外,袋子里还有两块布,一白一黑。
看着白久迷惑的眼神,博通子说道:“你骨骼奇佳,是学武奇才,但性格执拗又暴躁,这儿有三百六十一粒豆子,你要做到闭着眼睛,能区分出一十九种颜色。此为磨练你的心性。”
白久有些犹疑:“仙长,这……首先,我愿学斗魂谱,此外,我,这,谁能闭着眼睛区分颜色啊,这太强人所难了。”
博通子从袋子里掏出白布铺展在桌上,又掏出黑布蒙住了双眼,他的手极速的抓摸豆子,又急速的排列区分,一柱香的时间,十九堆豆子分列了十九堆,颜色无一差错。
博通子摘下黑布:“我这人以前和你一样,脾气暴躁,沾火就着,这是我师父替我想出的办法。”
白酒只好应承下来。
博通子把韩鬼唤过:“韩鬼,你想学什么,是铁布衫的硬功夫,还是铁砂掌类强武艺?”
“师父,我听支湃说过,您对道家的法术门清!”
博通子点点头。
“支湃说,道家里有御女术,可以一晚上……”
“住口!混账!”
“支湃说的,我不懂。我就是听着好奇。”
“你真是烂泥糊不上墙,唉,以后你免不了被人捉去,教你轻功也是徒劳,这样吧,我教你假死术。”
“啥叫假死术?”
“就是教你装死、诈死!”
“这个我会,以前神父打我的时候,我经常……”
“下去!”
“是!”
博通子又把钱串子叫过来,钱串子迫不及待的说:“师父,我想学遁地术。”
“遁地术?想偷盗府库还是窃取豪宅啊?头上三尺有神明,地下三尺有灵精,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但我还是想学。”
“好,那为师就教你遁地术,三十年就能在地下闭气,一甲子就能在地下穿行啦!”
“一甲子?六十年?到时候我作为一个八十的老头儿在地下穿行有啥用啊?”钱串子不乐意了。
“那我教你赌术!”
“我没敢问,您真会呀!不过,我的赌术已经很高明了啊!”钱串子胸有成竹。
博通子一笑:“那你拿出骰盅,我来看看你的手法。”
“您等着!”钱串子飞奔回屋取来两个骰盅递给博通子,博通子只接了其中一个,拈出里边的三颗骰子,掂了掂:“内中有水银,分别定在了1,3,6点上。”
钱串子脸一红:“您还真懂哈。”
“这颗定在了1点位,给你。”博通子又拿了另外一颗,“这颗定在了6点位,归我。你我二人比点数,谁小谁赢!如何?”
钱串子懵了:“您,您也太托大了吧?”
博通子和钱串子各执骰盅,里边各有一粒骰子,二人双双摇晃,骰子碰骰盅壁,哗啦啦乱响,二人几乎同时把骰盅倒扣,分别都看了一眼点数。
钱串子阴险的笑了笑:“师父,咱得带点彩头吧?”
“就依你!你看看你怀里有多少银子?”
“我有一百一十七两六钱,还有二两金子。”钱串子对自己有多少钱心里是门清。
博通子说了句:“那就赌这些吧!”
“好,您来看!一点!最小。”钱串子拿掉骰盅,里边的骰子赫然是1点。
博通子也不说话,拿开了骰盅,里边的骰子已经碎成了粉末,还有一滴水银如叶上的露珠般滚动。
“没有点,比你小。”博通子伸出手。
钱串子脸色苍白,不情愿的,就像割肉一般从怀里掏出所有的银子递过去。
博通子接过,又伸出手:“还有二两金子呢。”
钱串子咬着牙,又把金子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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