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
思晨唱的高兴,站起身歪歪扭扭的跳舞,越唱越开心,支湃就觉得眼前身影一晃,思晨已经到了屋外,支湃跟着出去,思晨已经飘身上了秋千,双手扶着绳子在秋千上荡起:“啦啦啦啦啦……”
“啪,咕咚。”
思晨终于还是从秋千上掉了下来,趴在草丛里,睡着了。
支湃无奈的摇着头,抱起思晨把她放在了床上。思晨蜷缩着,面冲墙睡了。
支湃轻轻的退出了茅屋,关好了房门,转身就走,走了三五步,支湃停住了脚步。
“万一这里有豺狼虎豹怎么办?再牛x的狐狸精喝醉了,战斗力也是渣渣啊。”支湃忍不住胡思乱想,他坐在秋千上思绪万千。
“吗的,我是不是有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人质情绪)了?她这么使唤我,为难我,我还不想离开?还替她着想?我应该趁着现在弄死她!”
支湃又走回茅屋,反手关了门,到了思晨床前,思晨忽然在梦里呼叫:“爹,不要,我不要……饶了我……”
支湃下了一跳。
一串泪水顺着思晨的眼角流了下来。
支湃用衣袖帮她擦了,竟发现,泪痕处的皮肤经过泪水冲刷,竟然白如凝脂。支湃把一床露了棉絮的被子帮她盖好。
支湃躺在了火盆边,闭上眼想睡去,忽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四五天了,我……我竟然没有再思念叶子?我是怎么了?”
支湃坐起身,看着床上思晨的背影:“难道真的像师父所说,一切皆有定数吗?”
第二天清晨,太阳晒到了支湃的脑袋,他睁开惺忪睡眼,就看见一双乌黑滴溜转的大眼睛瞅着自己。吓得支湃一骨碌身爬起来。
思晨问:“你怎么没跑?”
支湃一边伸懒腰一边答:“我怕豺狼虎豹进来把你叼走。”
“你才没有那么好心呢。再说了,凭我的本事,什么野兽能近身啊?”
“拉倒吧,昨晚上你喝的跟王八犊子似的,都快冬眠了,还什么野兽都不能近身,你要是好看点,我都让你失身了。”支湃戳破。
思晨飞起一脚踹到支湃的屁股上:“放肆!”
“靠,我特么的就是犯贱!”
“少废话,走吧。”
“去哪儿?”
“这次你说了算,我知道你不是大茶壶,你从哪里来,有什么亲朋,带我去见。”
支湃叹了一口气:“思晨,我也不想瞒你了。我的确不是大茶壶,但你不能和我去,我师父会把你收了。”
“谅他也没那么大的本领,你师父是谁?难不成还是博通子啊,切。”
支湃点了点头。
“啊?还真是吗?”思晨惊讶的问。
支湃拿了个木墩,让思晨坐下,自己把莫小则、关婷、呼延秀、博通子等人讲说了一遍,除了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其余说的详详细细。
思晨的嘴巴比鸭蛋都大:“关婷成亲了?”
“对,我是大媒。”支湃点点头,“如果你随我去了,我师父必定把你打回原形,你千年的修炼也就废了。”
“哼,我才不怕你师父,我倒是忌惮关婷三分。”思晨小声嘀咕,“关婷到底去哪了?”
“谁也不知道啊。”
“那好吧,那咱俩今天去放风筝好不好。”
“行,咱走!”
“你真好!”
“他好我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啥意思?”
“广告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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