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湃走到门口抱起土狗:“咱哥俩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程图喊了一句:“众位,安静!上次由我出面撺掇小则和关婷的洞房花烛,没成,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花好月圆,俩人入洞房,咱去闹洞房,可好啊?”
众人尖叫呼喊。
韩鬼走到支湃跟前:“怎么回事儿啊?以前这种事都是你最积极,你今儿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喊啊?”
支湃抱着狗:“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呢!”
“呸呸呸!人家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不对劲儿的。”思晨在旁边起哄,“关婷,你过来,我给你描眉画嘴唇!”
支湃也不想了,打起精神道:“兄弟们,今儿咱们先来给莫小则办一个单身汉的酒席,韩鬼,去后厨把酒肉菜都拿过来!”
“好嘞!”
作*者微*信公*众号:zhetengsuiyue213
思晨拽过关婷走到莫小则身边:“莫公子,支湃告诉我说,你和关婷在军营中成亲,没拜天地?”
“当时都是支湃胡出主意,他说当天就是好日子,哪有时间准备啊,更别提拜天地了!”
“今儿有时间啊!”思晨把关婷的手递给了莫小则,莫小则不好意思的牵过。
思晨瞬间变成了司仪:“各位,我宣布……”
“没有高堂,何来的拜天地啊?”窗外,有女子幽幽的说了一句。
门一开,一个少妇站在门外。
莫小则松开关婷的手,跑过去大叫一声:“娘!”
关婷却像被蛇蝎咬了一样,痴愣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来的人,正是莫母。
支湃也小跑过去:“莫夫人,您真的没死啊!!”
“你怎么也没死啊?”莫母不咸不淡的噎了支湃一句,支湃毫不在意:“我活的挺欢实呢。您来的太好了,我们正准备让小则成亲拜堂入洞房呢,您快里边请,上座。”
莫母入座,说了句:“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刚才还热闹的众人,都不言语了。
支湃纳闷了:“为什么呀?您可别会错意,他娶得那是关湛将军之女关婷,来,我给您介绍。”
“不必了!我俩见过了,她抽了我俩大嘴巴,对吧,丫头?”莫母一脸的恨。
支湃回过头看了看关婷,一拍自己的脑袋:“我说感觉哪儿不对劲呢,刚才关婷讲述的时候,说到那少妇怀里有硫磺和定魂钉,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关婷满脸通红,站起身,坐也不是,跪也不是,手脚没处放,张嘴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思晨赶紧给圆场:“莫夫人,不知者不怪嘛!她当时以为您是九灯门的人,事儿都过去了。”
“我抽你俩耳光,事儿能过去吗?”莫母反问。
思晨一噘嘴:“凭什么呀。”
莫小则领着关婷到了母亲近前:“娘,当初为了去救你,我到军营求救,是关婷带兵帮忙的。您看……”
“帮上什么忙了?”莫母又反问。
莫小则不敢反驳,只好岔开话题:“娘,当时在赵府,有一个人被钉在墙上,那不是你,是谁呀?”
“是他们府上那二少爷,他想用定魂钉害我,我骗他说知道二少奶奶被休了以后去哪了,然后把他降住,从他嘴里我知道了羊头山上有高人,我把他打晕以后钉在墙上,我又放了一把火。”莫母言简意赅的把以往经过讲了一遍。
莫小则重见母亲说不出的高兴,可关婷和母亲的这么大的误会怎么也不好解开,他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支湃——这些人里,只有支湃见过莫母。
支湃干笑两声刚想到近前,门被顶开,韩鬼搬了酒菜肉进来大喊:“开始闹洞房了吗?”
众人谁也没理他。韩鬼一眼看见了座位上的莫母,他眼睛一亮,扭捏的走到支湃身旁:“这小美人是谁呀,给我介绍介绍呗?”
支湃捂住了韩鬼的嘴:“你还真不挑食儿啊,这是莫小则的母亲!”
韩鬼没了兴致,自己挑了几样熟食去一边吃了。
关婷走到莫母身边,屈膝而跪:“莫夫人……”
思晨踢了踢她的脚:“叫娘!”
“娘……”关婷憋了半天才喊出这个字。
“少将军,别胡乱叫,我可担不起。”莫母讥讽道,“俩人成亲得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则的爹死得早,但是,我活的还挺硬实,这门亲事,你死了这条心吧。”
莫小则过去搀起关婷,转过头求情:“娘……”
“怎么?你长大了,翅膀硬了,不是八九岁跟我要饭的你了?我不是你亲娘,只是你的庶母,所以你也不打算听我的话了?对吧?你是打算跟了你家娘子去享富贵了?那干脆找个理由把我抓起来,捆起来,扇了嘴巴子扔一边得了呗?”莫母嘴毒的问。
关婷和莫小则无言以对,屋里的气氛从刚才的拜堂逐渐变得像灵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