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威疯了似的喊:“给我弄个梯子,我去……”
容鸣钟把他拨弄到一边:“老朽开眼了。三位都是好轻功啊。”
荣威从腰间拔出佩刀:“爹,你说的对,他们就是飞贼,轻功好而已。”
关婷走过去,拿手点众镖师:“你…你…你…你…你……你们十个人,一起来。”
十个人各持兵刃冲过来把关婷围住,一齐拼杀,关婷飞脚连踢,伴随着几声闷哼,几声哎呦,十名镖师有的倒地,有的捂着肚子,有的脱臼。
关婷拍了拍手:“少镖师,如何?”
容鸣钟无奈的把儿子挡在身后:“各位,好身手!如果是平常的镖,容某也就奉上了,只怪自己经师不到、学艺不精。可我这次押运的乃是地方的饷银税银,要直接送到关将军大营当做军饷。所以,容某只有拼了命的不从了,来吧……”
容鸣钟拉开架势,准备以死相拼。
莫小则走上前去:“老英雄,你方才说押运的是银两?不对吧?您走错路了吧?据我所知,您运的货是送到棋盘山的。”
容鸣钟点点头:“只有十来箱的货品送到棋盘山。剩余的乃是官银,你可以去看看,都贴着封箱呢。”
莫小则一指远处:“棋盘山上是九灯门的聚集之处,妖教的货品和官府的饷银一起护送?这说得通吗?”
容鸣钟一惊:“此话从何说起,这十来箱的货物是送到山上给炼丹的道士用的。”
莫小则拽过关婷:“这是关湛将军之女关婷,你不信我,应该信她吧?”
容鸣钟摇摇头:“三年前,我曾押运军资去葫芦口酬军,见过少将军关婷,他怎么可能是女……”
容鸣钟再仔细端看,不禁脸上变颜变色:“少将军,你,你是女子?”
关婷也想起来了:“噢!是您啊,当时你还送我了一条上好的马鞭子。”
容鸣钟屈膝下跪:“老生有眼无珠啊。关将军正在把大军开往泫城这边,准备剿灭妖少将军,您怎么到了这儿了?”
关婷没回答,而是反问:“老英雄,您押运的货物里就有九灯门的东西,您不知道?”
容鸣钟身子一颤,从儿子手里夺过腰刀,抵住了容威的脖子:“畜生,我来问你,你说那十箱货物是给道士炼丹用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荣威扑通跪倒:“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九灯门啊,他们就说要这些浏阳精炼的火药,还说送到了就给四百两银子,爹,四百两啊,比朝廷给的都多。”
容鸣钟一脚踹倒了儿子,仰天长叹,老泪纵横:“险一险我就铸成大错,我这一世的英明,就毁在你这孽畜的手里。”
老爷子气性也大,翻手把刀劈向容威,事出突然,只有莫小则事先料到,他匆忙中从怀里拽出铁如意挡在刀前,“叮”的一声,腰刀被架偏,莫小则虎口发麻。
关婷赶紧把腰刀夺过:“老英雄,令郎也是不知实情,你就饶他一次。”
有镖师过来,把容威拽到后边。
莫小则说道:“容掌班,我有一事相求。”
“别这么客气,我能帮上的,一定尽力。”
“九灯门从南方买火药,一定是为了攻城,这十箱火药,我们去送,顺便炸了棋子山上他们的狼窝,您看如何?”
“我愿戴罪立功,一同前往!”容鸣钟主动请缨。
“关将军的大军断了军饷可不行,您护送银两去军营,这边交给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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