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300两!”
“这样吧,你把钱给我,我去给你雇一个别人!”
“1000两!”
“刀呢?刀搁哪儿了?呼延妹妹太痛苦了,我得帮忙啊,这事儿舍我其谁呀?!”钱串子满屋找刀。
道同拿出一柄剪刀和一只碗,在钱串子的手心里刺了,疼的他龇牙咧嘴,整整滴了七七四十九滴,才算完。
仙姑又说了句:“再来说火,此人必须是关外人,热心肠,家里着过火是最好不过了。”
莫小则毫不犹豫的把手给刺了。
仙姑端过碗闻了闻:“甚好!再来说水,此人必须不是我中原人士,西域和西洋人最好!”
韩鬼一听:“这不就说我呢吗!呼延妹妹又是给我补衣服,又是给我烤鸡吃,我来!”
韩鬼刺了手心,滴血入碗。
仙姑缓缓说道:“还需要一个为情所困的男子,此为木!”
关婷说:“这好办,支湃呢?他人呢?”
韩鬼答道:“在后院和老白扯淡呢,我去叫他俩!”
韩鬼到了后院,就见白久正蒙着眼睛挑十九种颜色的豆子,旁边支湃唉声叹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不如死,死去活来,来路不明,明明知道相思苦,偏偏对她牵肠挂肚,经过几许细思量,宁愿承受这痛苦……”
“别特么唱了,把手洗干净,过来放血了。”韩鬼嚷了一句。
白久摘下眼罩,支湃也奇怪的看着韩鬼,韩鬼走过去,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白久收起豆子:“不对呀,治疗蛊毒需要作法和煎药,怎么会喝人血呢?走,去看看。”
韩鬼领着二人进了屋,关婷一指支湃:“来了,这就是为情所困的,支湃,快过来。”
支湃还没说话,就听身后一声猛吼:“贱人,竟然是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看我不剐了你!”
白久眼眶子都快瞪裂了,他掏出百辟匕首,冲过去就要刺罗仙姑,程图飞起一脚踹飞了匕首。
“下次杀人之前,别罗里吧嗦的说一堆话,你把罗仙姑弄死了,谁给呼延秀看病啊?再说了,你俩什么仇啊?”程图问。
白久纵声大哭:“贱人,我白季九和你不共戴天,我要杀了你!你还我师父命来!”
一句话石破天惊,莫小则等人这才知道,这个罗仙姑竟然就是白久的师妹。
道同若有所思的回答:“怪不得这位白久对蛊毒这么了解,原来他和罗仙姑早就相识。”
罗仙姑从地上捡起匕首扔给白久:“相公,一个多月不见,你瘦了。”
韩鬼点了点头:“嗯,对哦,他俩还结过婚呢。”
罗仙姑走到白久近前:“我再说一遍,给师父下毒的不是我,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就这一句话。你如果现在杀我,请便!”
白久举起匕首,关婷横身拦在了罗仙姑面前:“你师父临走前,向呼延秀怎么交代的?呼延秀怎么转告你的?”
白久额头和手腕像静脉曲张一样青筋暴露,他把匕首放进靴子,走到一旁,倒出十九色豆子,闭上眼睛摸豆子,眼泪却从眼角不停的往下掉。
罗仙姑也泪流不止。
莫小则顾不得许多,他走到支湃面前,用尖刀刺了他的手心,支湃疼的叫唤:“我擦,你就不能给我个心理准备的时间?”
罗仙姑又说道:“最后就是土了,这需要一个负心汉偷心贼的血了!”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白久,罗仙摇摇头:“别看我家相公,他不曾负我,我也不曾负他!”
韩鬼问:“仙姑啊,这儿没有偷心贼怎么办?用飞贼的血行吗?我还有个师兄,他爱偷东西!”
把程图气的把韩鬼拽到了一旁。
罗仙姑接着说:“这见一个爱一个的负心汉,必须得有他的血,最好是抽烟袋爱唱小曲的!”
“我勒个擦,这不是指桑骂槐呢吗?”支湃不干了。“怎么回事儿啊这是?”
莫小则安抚他:“支兄,你别急,这位仙姑未卜先知,我到她府上,还没说来意呢,她就已经全然知晓了!”
闭着眼的白久冷哼一声:“她会个狗屁的未卜先知!把你们卖了还帮着数钱呢!治蛊毒从来不用人血,这肯定是那妖狐在背后搞鬼,她恨你们所以才放你们血!”
莫小则仔细一想,可不是嘛,什么******五行阴阳,要的这几个人的血怎么就这么巧?
关婷在旁边肚子一鼓一鼓的,最后实在憋不住了,笑出了声:“这鬼丫头,太坏了,当时师父要她回王府,你们大家伙都没劝,没帮她说话,她这是报复呢。”
韩鬼是破口大骂:“小浪蹄子,支湃把她甩了,她竟然拿着咱当猴子玩!你看看我这手心,一剜一剜的疼呢!”
支湃拉住罗仙姑:“是不是有个穿粉裙的小姑娘找过你,让你这么戏弄我们?”
罗仙姑点点头:“在莫公子去之前,来了一位姑娘,她让我如此这般的,还说,如果我答应了,就会帮我调查我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白久闭着眼摸着豆子:“调查什么呀,就是你毒死的,贼喊抓贼。”
罗仙姑白了他一眼,也没反驳,只说了句:“把这姑娘搬到院子里,我来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