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就听树林外马蹄声响,有人高呼:“刀下留人!”
支湃点了点头:“这种情节我倒是在电影电视剧里看过七万多遍了,程志高这小子死不了了。”
程志高脸上爬满了得意的笑容。
伴随着“刀下留人”声声高喊,莫小则和关婷等人看向树林外官道,只见一名穿军装的士卒骑马狂奔而来。
“啊!”一声惨叫,响彻树林,受惊的几只鸟展翅飞远。
大家再一回头,呼延秀一惊把匕首刺入了程志高的心窝,程志高满脸写满了不相信的惊愕,低下头看了看深入心脏的匕首,呼延秀拔出匕首,在旁边树上蹭了蹭血迹:“到十八层地府去笑吧。”
支湃皱着眉毛:“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军卒到了近前,飞身下马:“刀下留人,关将军有令,把程志高带回军营审问,他知道九灯门的诡计。”
韩鬼指了指自己身后:“你来晚啦,活人没留住,死的你要吗?”
军卒大惊,到了近前用手摸了摸程志高的鼻息:“糟了!有探子带回来确切情报,九灯门请了一位神通广大的妖人。此人知道详情,怎么给宰了?”
关婷说了句:“韩鬼,挖坑把他埋了吧。你,回去禀告我父,就说此人已死。”
“是,少将军。”军卒行礼,上马走了。
当日傍晚晚饭前,众人在禅堂上晚课,博通子决定教授呼延秀炼丹之术,教关婷诸葛武侯的八阵图,二人拜倒道谢。博通子问:“莫小则怎么没来?生病了吗?”
支湃回道:“今儿他不对劲,晚饭也没吃,跟着天道院的厨子在后厨忙活呢,估计是不想跟您学斗魂了,想改行当厨师了。”
博通子一笑:“支湃呀,你想学什么呢?”
“师父,我什么也不学,得过一天是一天,要讲武艺,有白久和关婷呢,讲魂学,有莫小则呢,讲挣钱,有钱川呢,我就跟着乐呵乐呵就行了!”支湃实话实说。
博通子叹息:“嗯,好一个不成器不思进取的男儿!”
钱串子一指禅堂的门口:“哎,莫小则来了。”
就见莫小则端了一个托盘,盘上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博通子问:“小则,我听支湃说你要改行当厨子了?看来此言非虚啊?”
莫小则一笑:“支湃的嘴里就没句人话。师父,您吃面。”
莫小则把碗筷放到博通子面前的桌上,博通子奇怪的看着莫小则,莫小则又把剩余的一碗面端到关婷面前:“关婷,今天是二月初九,是你的生日,也没置办什么酒宴,我亲自给你做了长寿面,你尝尝,可能有点咸了。”
关婷低头一看,白白的面条,绿绿的葱花,表面几滴香油,托盘上还有一个玉佩,正是自己耍脾气离开时留给莫小则的。
莫小则把玉佩给关婷佩在腰间,把碗端给关婷,其实关婷自己早就忘了生日了,她端过碗低下头,几滴眼泪掉在了碗里。
旁边的人可都不干了,都吵吵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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