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晨把韩鬼的手打开:“我愿意,你管的着嘛。”
韩鬼气的满脸通红:“谁愿意管你了,支湃许诺娶你了还是你和支湃定亲了?你走你的,老折磨我们干嘛呀!活该支湃不要你了,换我,我也不要你!”
思晨气的脖子都红了,她刚要动手,就听窗外支湃在高声吟唱:“我本将心向灵月,奈何灵月脾气倔,我本将心向思晨,奈何思晨不是人,我本将心……”
程图朝外边嚷了一声:“将你奶奶的心,一会儿把师父吵醒了,把你活活打死。”
思晨听到支湃的声音,高兴地走到院里,就见支湃手持烟斗坐在石凳上引吭高歌:
“西湖美景三月天,一群贱人来捉奸;有缘千里来相会,
无缘对面互为难…”
思晨走过去,夺过他的烟斗:“你为什么跳窗户跑?”
“那我应该和媚娘睡?”支湃反问。
思晨把烟斗还给支湃:“好啦,你别闹了。”
“咱俩谁闹了?”支湃站起身,从未有过的严肃,“郡主,我这小半辈子,从来都是混吃等死,活着也没个目标,过一天少俩半日,我自认为活的很惬意,但是自从遇到你,和你在一起的这个一个月,比我活的这二十多年都有意思。”
思晨脸上笑意浓的发稠。
“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你也不为别人活,最起码不活在别人眼里。我胡闹,你比我还胡闹,我没谱,你比我还没谱,我不着调,你比我还不着调,我作死,你比我作的更厉害。我不怪你胡闹,因为我也喜欢胡闹。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在你眼里我不是个怪物。以前,有一个女孩,她能容忍我所有的不靠谱,但也只是容忍而已,而你不是容忍,我看得出,你真心的欣赏我,千古知音最难觅,人生难得一知己。所以,不管你是九尾妖狐,还是什么王爷家的郡主,在我看来,都一样,因为,你就是你。”
思晨狠狠地点头。
“可是,我看错你了,你和别人一样争风吃醋,而且,你对我也没有一点信任,竟然还请了青楼女子来考验我,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会唱小曲会讲故事的浪荡人,我在你的眼里,只不过是和你那条土狗一样,喜欢了摩挲一把,不喜欢了,一脚踢开。你那如果你和别人一样的话,你比得了呼延秀温柔贤淑体贴入微么?你比得了关婷雷厉风行武艺超群吗?你连媚娘都比不了,因为你不会撒娇,你那是撒野!”支湃在石凳上磕了磕烟斗,“你走吧,此生你我再无干系。”
一开始听着支湃柔情蜜意的表白,思晨还甜滋滋美滋滋乐滋滋的,可支湃的话锋一转,转的她猝不及防,待支湃说出此生再无干系这句话,思晨大脑一片空白,她有些慌了神,可从小养成的自尊心又不允许她道歉,她一甩手:“无干系就无干系。”
支湃从怀里摸索出一个扎成蝴蝶结的条状物:“这是半个月前,你买给我的糖,我没舍得吃,这几天,想你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看,以后,我不需要了,你拿走吧。关婷以前比你还骄傲,比你还刁蛮,可是为了莫小则,她变了很多,而你,永远不会变的。郡主,多多珍重。”
支湃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直以来,因为支湃嬉笑太盛,无人在意过他的心酸和认真,这长长的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掷地有声,大家都很同情他。
莫小则跟过去,和支湃并肩回屋,却发现不知何时,支湃已经泪流满面。
思晨双手捧着那颗糖,看着支湃的背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仿若心被掏空,五脏六腑都在翻腾,韩鬼程图等人一言不发的散去,关婷和呼延秀拉着失魂落魄的思晨回了屋。
第二天一大早,关婷和呼延秀醒来时,灵月公主已经踪迹不见,只留了一张二尺宽的纸条:“我回王府了,替我好好照顾支湃。”
支湃拿着纸条,淡然一笑,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喊了一句:“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为了对抗九灯门,莫小则等人决定在大战前去军营效力,几人向博通子道别,博通子特意嘱咐程图:“除了给天道书院了两千两,剩下的银子都交给泫城衙门吧,现在城里正在召集民夫修葺城墙,花钱如流水。”
莫小则等众人也把所有的银子掏出,给了程图,钱串子鸡贼的装大方:“莫小则欠我一千两,他替我捐了,我抵了。”
支湃怂恿程图:“师兄,他口袋里至少还有二百两,你能偷出来吗?”
钱串子像被非礼的女生一样捂住胸口:“支湃你闭嘴,我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有本事你和我赌一把,你赢了我就心服口服。”
支湃一伸手:“骰子给我一个。”
钱串子大喜,掏出一粒骰子给了支湃:“押大小还是比大小?”
支湃摇摇头,他从桌上拿了一个一尺见方的铜炉:“我站在院里最高的房顶,双手一起松,你说这个骰子和铜炉哪个先落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