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则冲入伏兵中,程图替他抵挡暗箭和刀枪,莫小则伸手入怀,掏出金蟾蜍祭到空中,蟾蜍吐珠,一叠铜钱砸在珠上,光芒四射,一千多妖魂立时显影。
莫小则把手里的镰刀扔给程图:“师兄,这是师父给的夺魂勾镰,把这些妖魂鬼魅割了吧!”
程图接过夺魂钩镰,像割韭菜一样切咽割喉,九灯门阵中端坐的出魂者陆续身子一歪,魂飞魄散,命归黄泉。
九灯门阵脚大乱,九灯门阵前主帅姹喝一声,提马奔向莫小则,她从马鞍桥上拎起一条乌黑的锁链,砸向莫小则,莫小则傻愣愣的坐在马上一动不动,程图见识不好,反手用勾镰挡开锁链,锁链却盘旋在半空,如蟒蛇一样慢慢缠住了金蟾蜍,顿时,光芒皆无,妖魂失去了影踪。
程图提马过去厮杀,对方却收了锁链直奔回了本阵。
关婷怒吼一声:“二龙出水阵,绕过壕沟,杀将过去!”
九灯门逃向棋子山,关婷说了句:“穷寇莫追,大军回泫城城外。”
官军数万人开到了泫城城门外驻扎,官道上无数百姓拎了篮子来犒军,知县徐岩求见关婷拜谢,关婷婉拒,支湃不解其意,关婷解释说:“军队不得插手地方政务,更不能和地方官员太过亲密,以防结党营私,这是历来的规矩。”
支湃点点头:“这经过了一场恶战,大家伙肾上腺素分泌了得有十斤,晚上咱乐呵乐呵吧?”
关婷摇头:“九灯门可能会来偷营劫寨,我父亲回来之前,一丁点不能放松。”
程图提醒关婷:“既然不在两军阵前了,我还是管你叫师妹吧,你得去看看莫小则,他好像失魂丢魄了一样,会不会是九灯门使出的诡计?”
众人都到了莫小则的账里,莫小则呆呆的坐在床上,目光盯着自己的脚,不知道在想什么。
呼延秀走过去给倒了一杯水:“公子,你还好吧,大家来看你了。”
莫小则从愣神中醒过味儿来:“噢,我没事儿!”
支湃撇撇嘴:“怎么会呢,我认识你这么久了,除了你娘被抓那次,你从来就没这么心事重重的时候,到底怎么了?”
莫小则摆摆手:“我真的没事儿!对了,关婷,我师父画了很多符咒,你去安排一下,贴在各个营房门口,不许揭下来来。”
关婷点点头,接过厚厚一沓黄纸,奇怪的看了莫小则一眼,莫小则又陷入了深沉的回忆。
当日晚间,探子来报,九灯门元气大伤,已经退回到了棋子山上龟缩不出,关婷一支将令把棋子山的路给堵住,彻底切断了供给。
夜里,关婷升帐,众位文官武将都齐声称赞,关婷脸上无笑意,只说了句:“程图,韩鬼,快把钟参军请上来。”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里,程图和韩鬼把中参军押到了账内,中参军翻身跪拜:“多谢少将军不杀之恩!”
关婷拿了长剑走到他面前,割破绳索:“我怎么敢随便杀朝廷命官呢,只不过,当时大战在即,危机万分,势如累卵,我只能假借您发威稳住人心,这样在战场上我指挥起来才能如臂使指,令行禁止。现在战胜了九灯门,我还请您恕罪!”
中参军感动的直抹眼泪:“是我心思狭窄了,罪该万死。”
第二天一大早,营门外有人来报关婷:“少将军,声远镖局的容鸣钟押镖到了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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