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呵了一声。
沈括的政治智慧,确实有时候会处于欠费状态。
不然,也不会在元丰时代,搞到新党讨厌,旧党嫌弃的地步。
于是,被编管随州后,竟无一人向其伸出援手。
要不是赵煦需要他的才干。
他将永无出头之日。
可也正是因此,赵煦才会如此喜欢他——一个新党、旧党都讨厌的人,而且被贬多年的大臣,是最好的工具。
何况,这个工具还是当代奇缺的技术型、管理型官僚。
“福建父老至今恨王子京入骨啊!”赵煦轻声道:“蔡相公持正,章相公子厚,皆言此人刻薄残忍,虐民有术,不可用也!”
对蔡确来说,打王子京属于一种政治生物的本能。
就像有强迫症的人,看到一个凌乱的书柜,一定会动手整理一样。
但章惇就是真的讨厌类似王子京这样的人了。
何况,此人祸害的还是章惇的桑梓。
所以,哪怕章惇在守孝,可一听说朝廷有意起复一批熙、丰有罪大臣。
他就立刻上书赵煦,直言王子京之害,绝不可用!
沈括却是低着头,道:“蔡相公当年还说过臣‘反复无常、阿附大臣,绝不可用’呢!”
对蔡确(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