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老实话,若有可能,其实赵煦也不愿对官僚集团动刀子。
维持着过去的架子,你好我好大家好,其实也不错。
了不起,再苦一苦百姓,骂名吕相公、蔡相公、章相公们来担!
反正,赵官家是清清白白,爱民如子,听到州郡百姓受灾,都吃不下饭的。
毕竟,他是住在宫里面的。
州郡的百姓,吃糠咽菜也好,易子而食也罢。
他都看不到,也共情不了。
奈何,每当赵煦想躺平的时候,就会想起,他在现代的史书上,看到的靖康耻——百万汴京百姓,被人如牲畜一样,用绳子串着往北方驱赶;帝姬妃嫔,被人轮番凌辱,黄河两岸哭嚎遍野,白骨露于野!
更会想起,在史书上他和他的父祖的陵寝被金兵挖开。
棺椁被金兵打开,尸骨被丢的到处都是,被野狗叼着到处跑的那些文字。
于是,念头再无法通达,也再躺平摆烂不得。
只能硬着头皮,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开始一点点的改革。
带着这些想法,赵煦振作起来。
“杨卿……”他站起来,走到那沙盘前,说道:“卿的意思,朕知道了……”
“凿郓州西至临清运河,以通御河……”
赵煦的手在沙盘上轻点着。
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郓州,现代叫东平,临清则在现代聊平西北,御河从中过。
所谓御河,就是春秋的白沟,隋的永济渠,准确的说,应该是这条古老运河的(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