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眼睛微微眯起,浑身上下散发着死亡气息:“弄死了鬼子通讯员,鬼子现在成了瞎子...咱们得赶紧回去。”
太阳升起老高。
十余穿着伪军军装的股队伍汗流浃背,抬着一副担架在青纱帐路中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蹿。
青纱帐中到处是种植庄稼的老百姓留下的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岔道,以及遍地沟渠。
躺在担架上的柳元清黑着脸,抬脚踹抬担架的战士臀部:“你娘的,大白的你们也能迷路?”
“要不是你瞎指挥往东绕,我能迷路么?”
“呵呵,敢跟我顶嘴?”
“我...”
“我看你走路都在打迷糊,你还不承认...”
“两一夜没合眼...我...”
“还嘴硬?”柳元清偶尔睁眼看看周围环境,眼睛像是针扎一般痛。
“那...你往哪边走?”抬担架的战士一咬牙反问。
“哎呀,给我脸色看?”
尖兵匆匆回来报告:“报告柳排长,前方有条大路,路边青纱帐中有大批人停留过的痕迹...”
“警告你啊,别叫我排长...”
“呃,报告教官,前边...”
“其他人留下,抬我过去看看...”
大路外三十余米的青纱帐间,被人为踩出一片空地。
两名战士趴在青纱帐边缘警戒。
带队组长赶紧过来:“报告教官,现场有不明身份的人停留过,有十五匹马停留时拉的屎...”
“闭嘴,应该有马停留的痕迹...你怎么知道是十五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