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屋里的情况惨不忍睹。
在靠东的一个院子里,发现三个被绑在木桩上的年轻人。
年轻饶胸口钉着一根木橛子,在他们的脚下有明显流淌而形成的黑色。
战士靠近用脚探了探地上黑色,是已经凝固的血液…
然后仔细看绑在木桩上的尸体。
似乎有所发现,赶紧转回头,对后边贴在院门口警戒的组嚷嚷:“组长,是自一营的人!从血液凝固程度看,死了一应该快两个时。”
村外。
杨疯子绕村外转了一圈,忽然停下。
掏出手电拧亮。
泛黄的手电光线下,仔细察看面前的脚印。
半分钟左右,关掉手电,指弯曲塞嘴里,吹出两长两短的哨音。
听到哨音的张刀迅速过来,两人嘀咕了几句。
杨疯子再次拧亮手电。
地上的脚印一路向西。
张刀看着地上脚印头皮发麻:“这些人离开的时间绝对不超十分钟!我们先前遇到的那几个家伙,肯定是他们探子!”
“皮鞋印…”杨疯子陷入沉思,曾经,他也穿这种底子的皮鞋:“别动队!”
“啥?是别动队的人?”张刀快速仔细检查压满子弹的步枪,准备顺脚印远去方向追逐。
杨疯子摇了摇头:“逢林莫...”
“逢林莫入?嘿嘿,那要看看是谁!”
话毕,刚要迈步的张刀被杨疯子拉住:“先进村!”
李老三看着挂木桩上死尸的脸:“是自一营的班长,这几个家伙身手都不错,他们身上的军装被人扒掉...得防敌人穿他们的军装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