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组长立即跑到柳元清面前:“算我一个!”
“你不怕死?”柳元清挺满意。
“人死鸟朝,十九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人家都十八年,你咋十九年?”柳元清愣了一下。
旁边的一个战士插嘴:“他的意思是,总得要经过十月怀胎...总不能从石头缝里崩出来...”
“好吧,算你得有道理...”明明好端赌鼓舞士气,被这货给搅乱了气氛。
组长犹豫了一下建议:“我认为,咱们得先安排一个人回去搬救兵...其他人则继续吊着这伙鬼子...”
运河边。
雨仍然下个不停。
曾经的渔米之乡,尽显斑驳与荒凉。
夏日,冷风继续吹。
烧成白地的渡口。
失去大门的砖石围墙内低矮的房舍仍然在冒着大火烧过后的余烟。
一个矮胖鬼子军装上没有任何标识,脚上穿着双普通军鞋。
只是没像鬼子步兵那样打绑腿。
鬼子助手匆匆来到少将身后,汇报电文。
能积功升到少将,他很清楚在这种地形复杂的占领区,如果穿上指挥官军装,很可能挨黑枪。
握着指挥刀的手紧了紧,骨节发白,眼神阴郁,无不显示他的心情很不好,前来接他们的船仍然没到,发出电文到师团部讯问,师团部回复暂时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