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边的一个瘦高汉子见两个人没打起来,很是失望摇头:“你们俩混蛋每次见面都这样,太让我失望了,以后要打就打,不要打嘴炮。”
一阵急促的脚步响起,厢房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联系好了,行动准备!”
中年人赶紧站起身,抬手打了个响指:“各位,咱们得进城了!”
十多个人兴奋的站起身,各自收拾东西拎枪的拎枪,提包的提包。
村南,沟渠里藏着十余位打着补丁的灰衣人,一汉子探头,霍然是武装工作队耿队长。
耿队长眼睛跳了跳随即向远方打手势。
村西,一直看向村南的武装工作队通讯员本能的绷紧身体:“战斗准备!”
通讯员旁边的武装队员们迅速做出战斗准备动作,一挺捷克式随即从沟里探出。
三人尖兵组开始向村子匍匐靠近。
村中趴在屋顶警戒的黑衣人,视线并不能覆盖所有的荒原,根本没发现从村西顺着沟渠摸过来的武装工作队员。
打头的尖兵三人组,以三角锋矢形做出进攻阵型,轻易避过屋顶的警戒哨。
打头的打头那位双手握着驳壳枪,很自然的斜指前方,只要前方发现有人,能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抬枪,给敌人致命一击。
搜索前进时举枪,完全是错误动作,因为,胳膊无法保持长时间保持端枪姿势。
一行人靠在村边缘院墙外,侧耳细听、探头细察,在没有发现异常后,回头对身后微微挪动脚步的一行人打出手势:安全
尖兵没有对警戒哨动手,继续向村里前进,随后跟上来的三人组却慢慢向屋顶的警戒哨靠近。
细微的脚步声,悉悉索索的衣服与墙壁的摩擦声传入耳中。
警戒哨握紧手枪向身后传来声音的地方小心靠近...刚探出头,一支驳壳枪正好顶上脑门。
驳壳枪后边的主人抬头挤眉弄眼裂嘴轻笑:“呵呵…放松,放松,不要紧张!”
警戒哨心里激烈挣扎,此时如果开枪示警,自然能提醒村里的同伴。
但是,眼前机头大张的驳壳枪绝对会把自己脑袋打成烂西瓜
“你好,我叫李涛,是八路军武装工作队小组长!”李涛吐了口气:“咱们没有生死大仇,别作出让我误会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