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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夜:日照金山 (2)(1 / 7)

是因为,他的心裏,一直记着大山裏那只软萌灵动的小兔子。

梅裏北坡上,密林中那最后的3公裏,是邹峰十几年来,最最放松和自在的时光。

阳光熹微,流水潺潺,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手中的那只小手,柔若无骨,又温暖妥帖。

他粗粝的拇指曾好几次划过她柔嫩的手腕内侧,感受到她跳跃的脉搏,轻盈而美妙,撩拨着他的心跳和神经。同频同律。

那一刻,他的内心,安详,宁静,而完整。

他感到了独自徒步的自由自在。

却没有孑孓踽踽的孤独和孤单。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七天裏的对她的好“一点点”,终于在那三公裏中化作了深埋在心底的珍惜和嘆息。

所以,那个香格裏拉临别的夜晚,她向他发出邀约时,邹峰克制了自己。

那一刻他好像本能地知道,这是一段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也应付不来的关系。

小溪,不是一个他能随便睡上一次就抛在脑后的姑娘。

那似乎是她的第一次。即便不是第一次,对她来说,那也绝对不是一场随心所欲的游戏。

她不了解他是谁,她似乎也不懂,一对真心珍惜爱护彼此的男女,经过这样的事情之后,只有两个结局:要么一起相濡以沫地走下去,要么……再也无法回到初见的时刻,只能含恨带怨地相忘于江湖。

所以,他宁愿,这一切,停在最美好的时刻,变成一段她的美好回忆。

让他,永远作为云骨,留在她生命的长河裏。

职场重逢的第一天,在宁筱曦到来之前,邹峰愕然地看着手中的简历,分不清自己心中的情绪,是庆幸多一点,还是哑然失笑多一点。

只是,那时他以为自己更多地是在为了这种万中无一的巧合感到有趣而已。

直到,在温泉酒店,她问他:“你等了多久?”

他下意识地答:“一个多月?”

这是一个当时没有经过大脑,冲口而出的答案,听起来就像是逗趣的玩笑。

但,恰恰是这句没有深思熟虑的话让他突然意识到了——原来,这个姑娘,早就住进了他的心裏。

今天的一切,实在是运气。若没有在公司重新遇到她,也许,他到今天依然还是那个孤单的,并把这种孤单当成天经地义的邹峰。

未来会怎样,邹峰还不确定,所以,他需要一点与她独自相处的时间。

第二天一早,团队其他的成员出发前往子梅村,从那裏开始,他们还有一天的徒步行程,将徒步穿过幽长的河谷,前往巴望海。

而宁筱曦的两个户外包,一大早就被邹峰扔上了他的大切诺基。

宁筱曦和江离站在院子裏告别。

江离和山猫今天要去华泉滩和冷嘎措,明天徒步去巴望海,后天他们要去走长穿毕。

江离凑近宁筱曦,低声说:“记住我昨晚上跟你说的话。别不当回事。”

宁筱曦挥挥手:“行啦行啦。知道啦。永远记得保护好自己!”

江离嘆气:“这种事上,承受代价的都是女孩子。我就是担心……”

宁筱曦都给气乐了:“江姐!你什么时候能意识到我今年28了,不是18啦!放心吧!”

说着,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山猫,笑嘻嘻地说:“你俩的日子定了,提前跟我说,我预留出时间来,给你作伴娘。”

这次轮到江离挥手了:“知道了知道了。还早着呢,再说吧。”

宁筱曦上车的时候,嘴角还含着笑。

邹峰瞥了她一眼:“笑什么呢?”

宁筱曦开心地说:“我在笑,千年的狐貍精也有今天!”

昨晚,两个姑娘躺在床上聊了大半夜。

江离说,她春节之后回到大理,发现山猫已经成了他们咖啡厅跑堂的了。一问老张头,才知道这个人大年初三就跑回来了,可不让老张头告诉江离。

江离过去,把自己的行李箱一放,笑嘻嘻地问:“来杯拿铁可以不?”

山猫说:“我们家的手冲很地道,有云南小粒,有尼日利亚日晒,有哥伦比亚水洗,你要哪种?”

江离:哧……。

没过几天,咖啡馆裏来了一对50多岁的夫妇。男的黢黑健壮,女的温柔健美,俩人都穿着户外装,一看就是刚出山的模样。

江离见了就觉得亲切,恰逢店裏当时又比较清闲,她就跟俩人寒暄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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