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没有。铁路也狭窄。
很多地方都是单行线。会车点相隔三十公里以上。
不过,张庸一路过来,并没有任何会车。
整条滇越铁路,现在只有军列。
还是从昆明出发的专列。
沿途所见,都是非常落后的。比华夏还落后。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农耕社会。茹毛饮血。
“少龙,”卢瀚终于坐下来了,“我还是没底。万一法国人铁了心要投降……”
“不会的。”张庸神态轻松,“英国人不会允许。美国人也不会允许。他们鞭长莫及。干涉不到。但是现在,我们可以。我们有一千五百人,可以控制局势。”
张庸完全不在乎隔墙有耳。
其实并没有。
偷听不是那么容易的。
影视剧里面偷听的情节,往往很玄乎。
事实上,一般人说话,正常语调,超出五米,就已经模糊不清。
除非你大吼大叫。好像马景涛那样。
法国人现在很混乱。
或者说,不知所措。
在遥远的远东,无法及时得知本土的消息,绝对是痛苦的煎熬。
未来几天,估计很多法国人都会睡不着的。
这不,戴班急匆匆的来了。
打手势,示意卢瀚坐(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