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的有点生硬,似乎很不熟练。但确实会说。
“我要几句话要告诉你。你一定要仔细听好了。”
“你怎么知道?”
尝试用德语说话。
“预备!”
克林希曼就更加满意了。
什么吟游诗人。什么吉普赛人。都是他扮演的角色。
保卢斯来到张庸面前。
都懂。
“对。看看有没有什么是我们能做到的。”
张庸自己也是提着驳壳枪。
“哦?还有这样的好事?”张庸立刻抖擞精神。
“和你没有关系。”
“是啊,完全是吉普赛人胡说八道。”
看来,想要从德国人身上挖到什么油水,是不可能了。
她讨厌做翻译。
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克林希曼终于是放下心来。
但是……
“听人说的。吟游诗人。吉普赛人。法国人。你知道,他们是非常古老的职业。他们的预言,有真有假,”
克林希曼一口回绝。
难怪保卢斯说暂时不走了。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
法国人终于是出面了。还是保人的态度。
张庸故意大声发布命令。
沉默。
“不需要。”
唯一的观众已经跑了。好戏收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克林希曼缓缓说道:“你说吧!”
“我们不缺75毫米的。我们需要是大口径……”
说完了?三句话?
等等。什么意思?
三藩市太远了。路上不安全。去其他地方也不安全……
要么,是被他们叫过去直接教育。要么是赶紧消失。克林希曼显然是选择了后者。静悄悄的跑了。
根本不可能腾出来。哪怕是数量很少都不行。
“你再提。”
似乎每句话他都懂。可是,连在一起,似乎就不懂了?
“哒哒哒……”
大佬斗法,他夹在中间。虽然有点难受。但是,也有好处。
榴弹炮贵,炮弹更贵。克虏伯不知道有多么满意。
故意沉吟。
“什么?”
果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张庸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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