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是三月了,又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叶青虹除了白天和扶桑一起处理生意上的事,晚上一回家便定然去怜月房里逗明珠玩。有时候她去的时候赶上任倾情和牡丹也在,于是几个人便围在一处吃饭,好不热闹。
任大公子这会儿早服了胎盘做的药,大夫说过了这个月便可以行房了。见怜月的孩子乖巧可爱,男人恨不得自己马上也能生一个出来。再加上他见明珠是个男孩,便只想替叶青虹生个女儿来,看看到时候别人还敢不敢小看自己。
牡丹本来性子就和孩子差不多,见了明珠更是喜欢得紧。不过这几天男人媚人的小脸倒有些愁眉不展了。自从过了年后,牡丹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长的飞快,还不到一个月,以前的衣裳便没一件能穿的了。
任倾情见了也吓了一跳,可却只以为男人太贪吃,胖成了这样,于是便不给他东西吃。可牡丹顿顿饭看着那美味佳肴不能吃到嘴里,每次都又气闷又委屈地哭一场才罢。时间久了,便闹得人人都知道了。后来便有人传到柳氏的耳朵里,只说梅香宛的任公子折磨妻主收房的小侍,连饭都不给他吃。
柳氏原本就知道任倾情小性儿,听了这话便有些不快,于是便命人将两个人一起叫来,想当着燕飞飞的面给他们点儿教训。
任倾情见主夫公公知道了这事儿,又听说人人都赖他整治牡丹,于是大大的杏眼便红了起来,只管一把扯开牡丹的肥大的衣裳哭道:“主夫公公明鉴,倾情虽然不懂事,可却从未对牡丹使坏心。您看看他这肚子,这几个月也不知怎么了,他天天傻吃,现在竟然胖成这样,再吃下去只怕就得病了……”
众人只见牡丹被扯开的衣裳里就像放了一个半大的西瓜,就像怀了五六个月身孕似的,确实是奇怪之极。
牡丹此时被任倾情当众扒了衣裳,又见人人都看着自己的肚子惊讶非常,不由又羞又怕,便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柳氏看了半天牡丹的肚子,只觉得这事不太寻常,忙命人将二人扶了起来,又拉过牡丹看了半天,才问男人最近有没有恶心呕吐的感觉。牡丹一张小脸哭得满是泪痕,只管摇头。
柳氏见男人如此,自己也拿不准了,于是便命人请大夫来。
牡丹见主夫公公脸色严肃,只当自己是得了什么大病,心里又惊又怕,扭着身子哭个不住。
燕飞飞见牡丹哭得可怜,便拉了他的小手小声劝慰着。
不一会儿大夫请来了,众男人都躲到了里屋,只让牡丹躺在床帐里伸出手来让她切脉。
这位来看诊的正是上次给扶桑看病的林太医,太医院里属她看病最厉害。诊了半天脉,林太医又让牡丹换了手,又诊了半天。中间又问了男人几句话,一旁任倾情的小侍绿竹便替他答了。
半晌,林太医才诊完了脉,见柳氏等在一边,忙上前回道:“主夫公公大喜,这位公子是喜脉。”
柳氏听了这话也一惊,心里模糊怀疑的事儿终于得到了证实,于是忙问林太医为什么牡丹没有觉得身子不适。
林太医听了不由笑道:“我从诊这么多年来也是第三次见到这样的脉相,这位公子想必是身子骨极好,又心宽不用思虑,所以才会连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这几个月怕是极爱吃食,尤其喜欢吃平日里不喜欢吃的东西,可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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