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初忽然又为自己找到了新的增值手段,类似于病急乱投医,恳切道:“我们做爱好不好,我们继续当炮友行吗?”
他跪下来,去解谢时君的皮带,解不开就将脸颊贴着他的裆部胡乱地蹭,“你喜欢和我做的对不对?我、我可以给你含,你直接射进来,脸上还是嘴里,都可以,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
谢时君箍着向初的手腕,和他无声对峙,半晌后摘下眼镜,懊恼地揉了揉眉心。
他终于意识到,以向初现在的状态,讲道理是行不通的,说了半天一句都没听进去,只能先用蛮力让他清醒过来。
他捧着向初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挨过那颗泪痣,带走湿咸的痕迹,“小初,你是不是没办法听我好好说话?”
没有回答,只有一声孩子气的抽噎。
谢时君妥协般地叹了口气,“那好,听你的,我们先做爱。”
?
房间里依旧没有开灯,但之前被遮住的月亮似乎是从云雾里逃了出来,借着月光能将室内的场景看个六七分。
谢时君看到沙发尾乱糟糟地堆放着枕头和被子,显然是今天早上没来得及收拾好的。
“你每天都睡在这儿?”
向初闷闷地嗯了一声,他正被困在谢时君和沙发靠背之间,双腿大张着,衣襟也半敞开,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谢时君用两根手指逗弄着他的舌头,指尖抽出时在下唇上捻了捻,勾出更多晶亮的涎液,他的手指下移到臀缝间,先在穴口逡巡片刻,再缓慢而凶狠地顶进去。
他咬着向初的耳垂,语气却像在训诫孩子似的,“小初真是不乖。”
直到向初被那两根手指弄得呜呜咽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谢时君突然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总算是听不见这坏小孩说那些伤人伤己的话了,早知道凶一点能把人降住,就不该一味地温柔,他又添了一根手指,边扩张边问:“家里有套吗?”
向初艰难地分出神,指了指电视柜,“第二个抽屉里应该有……”
那还是四五年前和许怀星在一起的时候买的,但他们其实不怎么用,向初想了想还是噤声了,他看到谢时君拿着一盒没拆封的安全套朝他走来,表情明显不太对劲,应该是已经猜到了。
这里的沙发并不比杂物间的那个大多少,向初以为要用跨坐的姿势,然而谢时君戴好套后拍了拍他的屁股,用近乎于命令的语气说:“转过去跪好。”
向初乖乖照做,膝盖都有些发软了,谢时君却迟迟不进入正题,他偏过头去看,那根昂扬的性器大刺刺地暴露着,套子上的润滑微微反光,他忍着羞耻,轻轻晃了晃屁股。
“快进来……要你。”
谢时君单膝跪在沙发上,扶着性器抵在臀缝,揉捏他腿根处的软肉,说:“进去可以,但你要专心听我说话。”
向初一个劲儿地点头,“嗯,我听话。”
然而今晚的第一轮明显带着急躁,谢时君根本没功夫说话,只想着先把人干乖了再哄,他的下颚紧绷着,动作又急又凶,胯骨一下下撞在臀瓣上,向初身上还是没什么肉,屁股勉强称得上饱满,远远达不到所谓的肉欲感,但就是激得他眉心直跳,隐忍许久的爱欲狂潮急于宣泄。
另一边,向初看不到身后的人,只能听到他越发粗重的喘息,黑暗让感官全部集中在交合的地方,他甚至没心思叫出声来,只顾张着嘴,呼吸被身后连续的顶撞截成断片。
没有情话和爱抚,更没有面对面的亲吻和拥抱,倒更像是一场用来确认彼此的角逐赛,谢时君并不忍耐射精的欲望,他一刻不停地抽送捣干,在最后的冲刺时,咬住眼前白皙修长的后颈,像肉食动物叼住猎物,用犬齿磨,用嘴唇反复地嘬吸。
这是他第一次在向初身上留下痕迹,虽然看不清楚,但能想象到是怎样令捕食者心生愉快的标记。
想送他花。
不会枯萎的干枝梅,路边偶遇的野菊花,还有开在皮肤上的,淫艳的玫瑰花。
闪现的浪漫念头让谢时君不由自主地慢下来,吻着向初的脖颈,慢慢流连到耳朵,甚至想临时转向,把这场性事带回他更擅长的温柔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