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香根,就相当于一个家庭养了这个宠物的很多代子孙,这种世代相传的情感,自然不一样。
另一只小白仙附和道:“对啊对啊,堂主,还是开门营业吧,咱们也不累,就出马弟子累点,让他们两班倒就是!”
“我说柳坤生,成天咋咋呼呼的,你在这里瞎叫唤什么?”
当然了,为了扩大影响力,还有一些外出的免费义诊。
“做不做随你,我反正只是带个话!”胡天彪说道。
一群小白仙们得了功德,一个个在大堂里上蹿下跳,高性的吱吱乱叫,激动的一双双豆豆眼里热泪盈眶。
一只柯基大小的白仙,人立而起,浑身尖刺翕张,两只小爪子抱着挠啊挠,一双豆豆眼里满是热切,种种迹象表明出它内心的不平静。
“可我答应过别人,要找倭寇的麻烦,怎能食言?!”柳坤生说道。
现在见对方否极泰来,风生水起,作为一起上过战场的朋友,她心里自然替对方高兴,但也仅此而已了,她没有去分一杯羹的想法。
“哦,你是说传堂堂主啊,这小子最近卖力的很呐,收获的香火只怕比王还多,这小子又没我这么多的员工,所有香火全归他所有,只怕会有一个不小的进步,但具体能进步多少却是说不好,这小子的底子太差来。”
胡天彪张开大嘴,对着远方,如长鲸吸水一般深吸一口气,直接把那忍者爆碎之后留下的血雾都吸进了肚子里。
在仙家中,有很多辈分,常见的辈分从小到大,是天字辈,金字辈,云字辈、秀字辈……足足有七十二个。
要么它是个二代仙家,它的名字是长辈取的,由不得它自己,它的背后还有辈分更高的仙家。
她当然知道,这些白仙馋的不是她,而是刚才的那道香火,显然,这对它们诱惑很大。
柳坤生是关石花堂口的。
柳坤生见了啐了一口:“你真是饿了,什么都能吃的下!”
“堂主,我的顶香弟子告诉我,外面有不少人徘徊着要进来看病了,掌门也别休息了,快开门做生意吧!”
“饿了就饿了,扯什么大道理?”柳坤生可不傻:“你找我什么事?”
所以,仙家圈子里,不怎么看辈分,更多的是看道行。
所以,天通医堂对外的旗号便是巫医,是天通教主旗下悬壶济世的机构。
但因为关石花入的堂口是世代供奉的老香根,黄爷等仙家都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普通亲人一般,所以,即便随意一些,仙家也不会责备。
而胡天彪是高家堂口的。
毕竟那时候,张之维和高家是一伙的,它若是去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刚才的血食,你竟然不吃?”
就好像现在的高家主,修行的是东北全真伍柳派的手段,而他的族弟,修的是出马仙的手段。
狐狸巨大无比,浑身外溢着丝丝缕缕的黑气,一双眼睛明灯般睁着,颇为轻蔑的看着面前的柳坤生。
胡天彪瞪了柳坤生一眼:“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岳飞《满江红》里有一句,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老子吃点倭寇肉,喝点倭寇血,怎么呢?”
抽死了忍者,柳坤生正想离开,
柳坤生大笑,蛇尾一扬,忍者高高飞起,紧接着,一条巨尾地动山摇般当空抽过,“啪”的一声将其抽成一团血雾。
两者虽都是仙家,但并不是一个堂上的。
而黄爷的大名就是黄天六。
虽然这个公司的大老板有些奇怪,是一个人,但好歹也是公司啊,不比散户强?不过进来之后,迟迟没有看到功德,它们心里不免也有些忐忑,担心面前这个化成人形的老黄皮子哄骗它们。
闻言,柳坤生沉思,自己要不要和掌堂大主教沟通一下呢?
若是平时,它肯定不在乎,但受到这一笔精纯信仰之力之后,它觉得,或许得和教主套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