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龙颜大悦:“爱妃虽然年纪小,却如此懂事,朕深感欣慰呢!爱妃别只给朕夹,你也吃。”亲自嘉了菜递到玉嫔的嘴边。
玉嫔开心道:“多谢皇上。”吃下皇上亲自夹的菜。虽然脸上带着开心无比的笑容,可是心里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
就算她深得盛宠,让后宫的女人羡慕嫉妒又如何,有谁知道她心里的苦和怨?
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只是与自己爱的男人在一起恩恩爱爱,而不是每天对一个不爱的老男人强颜欢笑。
可是为了自己在这个后宫能够很好的生存下去,为了家族的荣耀,她必须笑脸相迎,强颜欢笑,因为这个男人的一句话,便可决定她的生死,他们家族的存亡。
而且今晚,她还有事情要求这个老男人。
“唉!”玉嫔突然叹了口气。
皇上见状询问:“爱妃怎么了?为何叹息?难道陪朕吃饭,爱妃不乐意?”
玉嫔看向皇上,故作委屈道:“皇上如此说臣妾,便是故意欺负臣妾,皇上能来陪臣妾,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不乐意呢!别人欺负臣妾也就算了,连皇上都欺负臣妾,臣妾好伤心。”
皇上笑了,抓过她的手道:“爱妃别生气,朕与你开玩笑的,你对朕的心,朕心里清楚,你为朕亲自下厨,朕心里很感动。”
玉嫔看着皇上,娇羞道:“皇上宠爱臣妾,臣妾心中清楚,臣妾今生能侍奉在皇上身边,是臣妾三世修来的福气。所以不管别人如何看不起臣妾,欺负臣妾,为了皇上,臣妾都能忍。”
“爱妃说有人欺负你,看不起你?何人敢如此大的胆子,竟敢欺负朕的爱妃?爱妃说与朕听听,朕定会为你做主,将欺负爱妃的人严惩。”皇上脸色不悦道。
玉嫔一脸感动道:“皇上能如此在乎臣妾,臣妾很感动,就算受再大委屈也值得,皇上,您还是用膳吧!臣妾不想说一些让你扫兴的事,更不想破坏了你们父子之情,君臣之情。”
“父子之情,君臣之情?听爱妃的意思,欺负爱妃的人是朕的儿子还有朝中大臣?如此朕更要知道是何人,为爱妃做主。爱妃尽管大胆的说,朕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皇上语气严厉道。
“这——”玉嫔有些犹豫。
皇上却鼓励道:“爱妃不用怕,大胆的说出来,朕虽是一国之君,却也是你的夫君,绝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玉嫔担心的看向皇上道:“若是臣妾说了,皇上千万别生气,更别责怪七王爷和右相大人,臣妾只是把心中的委屈说给皇上听,皇上听听便罢,千万不可因为臣妾,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该怎么做,朕会定夺,爱妃说吧!”皇上沉声道。
玉嫔一边帮皇上夹菜,一边楚楚可怜的说道:“今日母亲进宫与臣妾说了姨夫和表哥的事,母亲说表哥只是在街上与右相巧遇,因为同时看上了一个女子,而发生了争执,后来右相便怂恿当地的百姓,诬陷表哥和姨夫,右相还将他们抓了起来,要杀了他们。
皇上,你说右相怎么可以这样,怎能因为私人恩怨,而滥用手中的权利,欺压下面的官员呢!
右相好端端的又怎会跑去上阳县呢!这定是受七王爷指使。
因臣妾之前与七王妃有过一些不愉快,定是七王妃在七王爷面前说了臣妾?坏话,七王爷记恨臣妾,却又因臣妾是皇上的嫔妃,七王爷不敢对臣妾怎样,便只能对臣妾身边的人下手。
七王爷不便亲自出面,便让右相帮他出面,谁不知右相与七王爷走的近,姨夫和右相无怨无仇,右相何必治他们于死地,定是七王爷授意的,为七王妃出气,伤害臣妾的亲人。皇上,你可要救救臣妾的表哥和姨夫。”
皇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看了眼玉嫔问:“爱妃可知你表哥与右相之间因何发生不悦?”
“臣妾听母亲说,是因为一个女人,好像是表哥看上了一个女子,要纳那位女子为妾,右相看到了,便说表哥是强抢民女。定是右相误会了表哥,或者故意误会表哥,现在臣妾甚至怀疑,那位女子就是右相所派,故意给表哥设下陷阱。”玉嫔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与皇上听。
皇上依旧不动声色的问:“若是你表哥真的强抢民女呢?”
玉嫔一怔,不以为然的叹口气道:“即便是真的强抢民女,也不至于判死罪吧!我表哥可是县令之子,能嫁给表哥,也是那位女子的福气,有何不愿意的。若是那女子愿意,便不算是强抢民女。”
“爱妃倒是会替自己的表哥解释。县令之子是个什么身份?无官无爵,人家女子怎会看上。”皇上笑着打趣。
玉嫔见皇上未生气,继续撒娇道:“皇上怎么能这么说人家的表哥呢!就算我表哥无官无爵,可姨夫是县令啊!是皇上的臣子,这对他们来说便是荣耀,表哥能有一个做官的父亲,便是他比别人优秀的地方,上阳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县中的女子能嫁给县令的儿子,求之不得。”
“可若是这名女子不是上阳县人呢?更不想嫁给县令之子呢?”皇上又问。
玉嫔冷声道:“那就是这名女子看不上皇上的臣子,对皇上不敬,这样的女子,罪不可恕。”
“照爱妃的意思,只要是你姨夫和你表哥看上的女子,她们就应该乖乖的嫁给他们,不可有任何怨言,否则就是怼朕不敬。也就是说,朕的臣子,以及他们的家人,可随便强抢民女,而且被抢女子还必须心甘情愿的跟他们,一旦有不满,有反抗,便是对朕不敬。
他们这是打着朕的旗号在外作恶多端呢!就连朕都不敢如此做,他们竟敢如此做,在爱妃看来,这还是理所应当的?爱妃,你今天的这番话,倒是让朕刮目相看,朕今日才知道,一个小小的县令,竟将欺压百姓说的这般的理所当然。”皇上的语气冷下来。
玉嫔见状,立刻跪下来自责道:“皇上,是臣妾失言,还请皇上息怒。臣妾并不是赞同姨夫和表哥当街强抢民女,臣妾言语有失,是臣妾的错,臣妾想要说的事,这件事有可能是七王爷和右相给姨夫和表哥下套,还请皇上明察,还他们的清白。”
“清白?若是朕告诉你,被你表哥强抢的民女是南华国公主,你还认为这是故意设下的陷阱要冤枉他们吗?”皇上不悦的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拍。
玉嫔吓得一激灵,惶恐道:“南,南华国公主?南华国公主怎么会去上阳县呢?”
“南华国公主本是去七王府让风儿陪着他到处走走逛逛,风儿与颜儿感情好,知道南华国公主对他有爱慕之心,担心颜儿会误会,便拒绝了,当时右相正好在,便主动要带南华国公主去逛逛,右相得知那日上阳县的青阳镇有庙会,便带着南华国公主去了,却不曾想会遇到你的表哥熊霸方,你表哥企图将南华国公主抢回去做妾室,南华国公主训斥他,他还不当回事,只认为是个性子比较烈的女子。
右相奉朕之命暗中调查各地的贪污官员,虽然对你姨夫的名声有所耳闻,但却没有太放在心上,右相觉得天子脚下,你姨夫就是再贪污,也不敢太放肆。
就是这个天子脚下的县令,却让人大跌眼镜,他不止贪污受贿,还坏事做尽,比任何一个地方的贪官污吏都要可恶。
他们父子二人横行上阳县,鱼肉乡里。
比恶霸还可恶,比土匪强盗还让百姓们畏惧,这次若不是右相和南华国公主巧遇到你的表哥,还不知道他们在天子脚下所犯下的累累罪行呢!
这件事右相已经如实的禀报朕了,也已经把你姨夫和表哥的罪行呈报了上来,有当地百姓联名签下了他们的罪行,他们所贪污受贿的赃款,都快要抵上半个国库了,他们的手已经伸向了周边的郡县,就因为仗着你玉嫔的关系和你父亲武御史大夫的关系,目无王法,肆无忌惮,欺压百姓和周边的官员,这种人,难道不该斩吗?
朕听右相讲述了他们的罪行,恨不得亲自杀了他们,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你竟还觉得他们的行为是理所当然,还有脸替他们求情,你真当朕是昏君吗?”
玉嫔惊恐道:“皇上息怒,臣妾并不知这其中的原因,姨母也只与母亲说姨夫是因为和右相同时看上了一位女子而发生了不快,臣妾不知实情会是如此,还请皇上恕罪,若是臣妾知道实情,说什么也不会帮他们求情的。
他们的行为罪不可恕,真的很该死,还请皇上严惩他们。”玉嫔为了自保,为了自己的家人,立刻将姨夫一家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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