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冰凝拒绝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当时见你盯着这支簪子看了两眼,看得出你很喜欢,而且这个簪子和你真的很配,所以我便买下了,既然都买了,你便收下吧!否则我要这支女子的簪子也没用啊!”洛璟宸希望这支簪子能戴到她的头上。
“洛公子,你已经帮我们太多了,我不能再收你如此贵重的礼物。”周冰凝拒绝了。
洛璟宸却劝说道:“虽然我帮了你们,但你们也给我带来了很多温暖和快乐,我很喜欢逸儿,谢谢你决定带着逸儿与我一起去京城,就当是我的感谢吧!聊表心意,还望周姑娘能收下。”
“你愿意教逸儿习文习武,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怎能让你送我们东西呢!洛公子还是将这个簪子送给你心仪的女子吧!像洛公子如此优秀,身边定有爱慕你的女子,或者妻子,未婚妻吧!”周冰凝说,他如此优秀,肯定会有很多女子喜欢。
洛璟宸看着她道:“周姑娘说的这些人,我都没有,我身边并没有女子。所以这支簪子,只能送给周姑娘。”
周冰凝有些犹豫。
洛璟宸见状道:“若是周姑娘不要,那在下只能丢掉了。”
“这么好的簪子丢掉多可惜,既然如此,那——多谢洛公子。”周冰凝同意收下了。
洛璟宸嘴角勾起了笑意道:“我帮周姑娘戴上。”
周冰凝点点头。
洛璟宸将玉簪插到了周冰凝的发髻上,忍不住夸赞道:“很美。”
周冰凝羞涩的笑了。
“周姑娘坐,在下有些事情想问你,不知您是否愿意回答。”洛璟宸询问。
周冰凝坐下来道:“洛公子有什么话尽管问,冰凝知道的,定会如实相告。”
洛璟宸犹豫了下问:“周姑娘对周牧好像很了解,你们之前很熟?”
周冰凝很不想提周家的人,可既然洛璟宸问了,若是自己不说,心中又有些过意不去,因为帮自己,让他得罪了周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若是周牧再来找麻烦,他对自己和周牧的关系一无所知,岂不是很被动,既然他帮了自己这么多,自己应该将自己的身世如实相告,这也算是一种信任吧!
稍作犹豫后,周冰凝决定如实相告,看向洛璟宸道:“其实周牧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洛璟宸听到这话很意外:“所以你是清州刺史周永民的女儿,是亲生女儿?”
周冰凝点点头:“没错。”
“既然你是周家千金,为何会落得如此地步?逸儿生病那晚,你去周家,是求他们帮忙的吧!他们为何要虐待你?”洛璟宸询问,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或许与四年前,自己伤害了她有关。
周冰凝的眸中划过伤心道:“因为他们觉得我是周家的耻辱。
我的母亲本是周永民的正妻,一开始,周永民和母亲还是很恩爱的,可是后来,他纳了一个妾室李氏。
自从李氏进门之后,便总是从中挑拨母亲和父亲的关系,后来李氏还为父亲生了个儿子,便是周牧,如此李氏就更得宠了。
而母亲却生下了我,是我不争气,是个女儿身,让母亲被李氏讥嘲取笑。
李氏便想着取代母亲的正室之位,总是无孔不入的挑拨母亲与父亲的关系,一开始父亲也没有太听李氏的。
我小的时候,父亲还是很疼爱我的,后来,李氏也生了个女儿,见父亲喜欢女儿,她总是用女儿为由,让父亲去她的房中,日子久了,父亲对李氏生的女儿更宠爱一些,慢慢的便冷落了母亲与我。
李氏见母亲不受父亲待见,便在父亲不知道的时候,肆无忌惮的欺负我们。
有一年冬天,甚至让人将母亲的被子泼湿,在母亲房内的碳里加水,那一年冬天很冷,于是母亲便病倒了。
父亲当时也给母亲找了很多大夫医治,可母亲的病不但没有好,还越来越严重,来年春天,母亲便不行了,然后便永远的离开了我。
母亲不在,李氏自然被扶正,成了正室,更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总是背着父亲虐待我,而且还都是那种看不出伤口的虐待。
后来父亲越来越忙,忙着和商人打交道,便把府中的事都嫁给了李氏,我便在李氏的虐待中长大。
母亲去世前,最不放心的便是我,担心李氏将来把我随便嫁出去,临死前,将我许配给了姨母家的表哥,并叫来了父亲,让父亲同意。
父亲可能觉得对母亲有亏欠,便同意了。
虽然姨母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一家人其乐融融,有良田,开了家面馆,生活还算很不错。
可是在我十五岁那年,表哥来府中提亲,却被李氏拒绝了,李氏怂恿我父亲,说我好歹也是刺史府的千金,若就这样嫁给了一个普通百姓,定会被人笑话的,还故意找姨母一家的麻烦,逼着他们搬离了林阳城。
也毁了我与表哥的婚事。
周牧有个玩的很好的员外家的儿子,有一次他来刺史府见到了我,便与周牧说,要娶我做妾,周牧和李氏贪图人家的钱,便要把我许配给那个好色之徒,我不同意,便去找爹爹,爹爹这些年正忙着与这些有钱的员外,商人联络感情呢!所以即便我跪下来求爹爹也没用,爹爹还说李氏这么做是为我好,比嫁给表哥要好多了。
我不想任由他们摆布,便偷偷的溜走了,去了之前母亲在林阳城外一个竹林里的住处。
虽然那里只有简陋的三间竹屋,但好在什么都有,我便在哪里躲了起来,周家的人并不知道哪里。
我以为这样便可躲过嫁给那个员外的儿子,可没想到——我好心救了一个人,结果那个人竟——竟强占了我。
事后那人离开了,我觉得人生没有什么再值得留恋的了,于是我走到一个湖边,投湖自尽,可是却被人给救了,还被人认出我是刺史府的小姐,把我送了回去。
重新回到刺史府,父亲以为我跳湖是因为不想嫁给员外,便让李氏将此事暂时放放,给我好好说说,等我同意了再定这门亲事,免得我出什么意外,对刺史府影响不好。
于是我便又回到了刺史府,虽然暂时躲过了嫁给员外的儿子,可是却让李氏更不满了,她对我的虐待更厉害了。
那段时间我便想,就这样被虐待死也挺好的,因为人生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在乎和留恋的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竟有了身孕,这件事立刻在刺史府引起了轩然大波,父亲怒不可遏,质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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