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更晚些时候,她已经痛得无法工作,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再次去找吃的,冰箱里空空如也,那盒过期的牛奶就是唯一的存粮。
腹部开始刀割一般的疼。
她甚至走不动路,软倒在地上,发出阵阵呻吟。
时间一分一秒都那么煎熬,沈繁星忍痛爬到沙发旁,给王云巧打电话。
但始终没人接。
王云巧喜欢蹦迪,这个时间可能正在迪台上狂欢,哪里听得到电话声。
沈繁星鬼使神差打开傅斯年的微信,但白天自己的话又在脑子里回响:“你不如放我飞飞看,毕竟失去爸妈和你这么多年,我过得挺好的。”
她苦笑,轻盈的泪水一点点从眼底滚落。
轻声道:“哥,我疼。”
疼痛让她视线一片模糊,脑子疼糊涂了,以为是小时候刚刚来姨妈的那天,初三的一天下午,她痛得在床上打滚,傅斯年却丢下她走了。
她发誓,一定要告状,等爸妈回来就告状。
但其实傅斯年是去给她买了红糖还有胡椒粉什么的。
他非常霸道无情地给她灌了一碗红糖鸡蛋,和一碗胡椒煎蛋,她不喝,就捏着鼻子逼她喝。
她失控地哇哇大哭。
傅斯年却很冷静地看了她一会儿,问道:“肚子是不是不痛了?”
沈繁星目瞪口呆,眼泪和鼻涕还滑稽地挂在脸上,但要人命的腹痛没有了。
接着肚子上被塞了个热水袋,傅斯年起身:“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少年时候的傅斯年弯腰,伸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
奇迹般的,现在的沈繁星也不疼了。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以防万一还是叫了外卖,买了一盒胃药,和几包方便面。
等外卖的人送来的时候,她不敢开门,让人送到门口。
迟疑很多次不敢去开门。
忽然想到什么,从箱子深处翻出傅斯年当年穿过的校服穿上,悄悄打开房门将外卖取回来。
后来,沈繁星又飞快地从里面丢了一双傅斯年的皮鞋在外面。
吃了饭,用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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